为一看，身体就更热。
[内心独白：他——他眼睛闭着——闭着眼睛在舔——像在吃——像在吃一碗蜜——吃得那么认真——胡茬全扎在我大腿上了——又酥又痒——咿——舌
又碰到
蒂了——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我夹着他的不放——我不是想让他停下来吗——为什么越夹越紧——]
老陈确实闭着眼睛。
他那张被皱纹和胡茬占据的脸埋在儿媳两片肥厚唇之间，专注得像在品尝一道这辈子从没吃过的珍馐。
他的舌绕着蒂打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紧，最后舌尖压在蒂顶端，然后——他的嘴唇包住了整颗蒂，开始用力地嘬。
“啾——？啾——？啾——？”
老陈嘬出了声。
那双粗糙的嘴唇包着沈若琳最敏感的
珠，像吃田螺一样一
接一地嘬。
每一次嘬吸都让蒂在他嘴唇间跳一下，每一次嘬吸都让她的腰在竹席上弹一下。
她的脚趾扣得更紧了，脚背拱起的弧度大到快要抽筋，十根手指死死攥着竹席的边沿，把竹篾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房也在跳。
那两团被揉得红肿的d罩杯巨
露在黑色蕾丝内衣外面，随着她每一次弹跳而晃出一波又一波的
。
沟里的汗珠被晃得飞溅出来，有几滴落在老陈的白发上。
“若琳，你尝尝——“老陈终于松开了她的蒂，抬起。嘴唇上全是她的
水和自己的水，在月光下糊了一圈湿亮的痕迹。他把舌伸出来给她看——舌面上有一小坨黏稠透明的
体，是刚才从她
里勾出来的。
“这是你的味儿。甜的，跟蜜似的。”
“我不——不尝——唔——！”
老陈不跟她废话。
他站起来，弯下腰，把那张糊满她水的嘴压在她嘴唇上。
粗糙的嘴唇覆上她
了皮的红唇，舌撬开牙关，把那一小坨黏稠的汁推进她嘴里。
沈若琳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咸里带甜，甜里带腥，还有一
公公嘴里的淡淡烟味。
她含在嘴里不敢吞也不敢吐，紫色瞳孔瞪得老大，呆呆地看着公爹那张近在咫尺的、白发苍苍的脑袋。
咕咚。她被
着吞下去了。
“好喝吗？”
“你——你让她自己——尝了——？“沈若琳的声音已经彻底从冷硬变成了撒娇般的哭腔。她的眼泪顺着瓜子脸往下淌，但她的腿还没松开——两条大长腿依旧搭在公爹肩上，脚跟踩着他汗津津的后背。
然后老陈的手指又回到她小
处了。
那根粗糙的食指在她一圈一圈地划，偶尔指甲轻轻刮过那圈
的内侧，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
“若琳。你今天想叫爸放进去，是不是？“他问。
“不——想——？“沈若琳说。
“你想。”
“不——？”
“那爸就继续用嘴。你什么时候想叫爸放进去，爸就放进去。”
然后他又把埋下去了。
这一次他的舌直接探进了她的——仅仅是一个舌尖，浅浅的，只探进去不到两厘米。
但那圈早就痉挛不止的立刻含住了他的舌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儿找到了，欢天喜地地吸了上去。
“咿——？？？！”
沈若琳整个
在竹席上弓成了一个c形。
脊椎离开竹席，后脑勺和脚后跟撑着全身的重量，两条大腿架在公爹肩上，整个小完完整整地贴在他嘴上。
然后她摔回竹席，竹席被弹得吱呀作响。
然后她又弓起来——因为他的舌尖在她里搅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道最敏感的那一圈，那酥麻的电流炸遍了全身。
『蒂在他嘴唇的包覆下疯狂跳动，宫颈剧烈痉挛，道内壁的每一道名器褶皱同时收缩，挤出一大波透明黏稠的汁，从
出来，浇在他舌上。她
吹了——不是道高，是蒂高，被一个老光棍的粗糙舌嘬出来的。』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噢噢噢噢——？！”
她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拉长的叫从喉咙
处薄而出，尾音往上飘了三个八度。
她一只手
进公爹的白发里，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脚趾全部蜷到脚心，脚背上血管都凸起来了。
小里的水完一波又来一波，浇在公爹的胡茬上，浇在竹席上，浇得碎花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高了。在公公嘴里高了。在丈夫出门聚会的时候，在老家的竹席上，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光棍粗糙舌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