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会死——会被揉死——
子也被揉了——下面一直在流水——为什么停不下来——我不要流水——我不要——可是他的拇指好糙——茧子刮得好酥——咿——不行——不能再揉了——再揉就要去了——]
“若琳，你流了好多水……“老陈的拇指压着
蒂不放，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
处——但这一次，他没有放进去。他只是把手指平贴在上，感受着那圈
在他指尖下痉挛、收缩、一张一合地咬他。“这颗小红豆，一碰就跳一下。你里
那张嘴，不碰都自己咬。你让爸怎么舍得出去？”
“你说过——不放进去的——“沈若琳的声音已经从冷硬变成了哀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老陈把平贴在的手指收回来，但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蒂。他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小，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
在唇上。
然后他张开了嘴。
不是用手指——是用他粗糙的、滚烫的、
裂的舌，从她的会处一路往上舔到蒂。
粗糙的舌苔刮过两片唇间的缝隙，把那层糊在上面的
水全部卷进嘴里。
舌面刮过的时候，舌尖勾起一坨还没流出来的黏稠汁，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然后被他吞下去。
“咕咚。”
老陈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于呻吟的叹息。他抬起，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水，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不放进去——那爸用嘴行不行？”
沈若琳一条雪白的胳膊死死压在眼睛上，遮得严严实实。
不看。
死也不看。
不看公爹那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不看那张和小明有几分相似却被岁月磨得粗糙的脸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看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夹着公爹的脑袋——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收，把公爹那白发苍苍的脑袋夹在腿心，像个不听话的夹子一样不松反紧。
“呜……？”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之前咬
的伤又渗出一颗血珠。
脚趾全部蜷起来了——十根修长的脚趾在月光下死死地往脚心扣，脚背拱起一个弧度，连脚踝都在抖。
竹席被她的脚后跟蹭得沙沙作响，和窗外稻田里的虫鸣此起彼伏。
老陈的舌没有停过。
他粗糙的、滚烫的、裂的舌面从她会处开始往上舔。
舌苔刮过两片肥厚唇之间的细缝，把那层糊在上面的、新分泌出来的黏稠汁尽数卷进嘴里。
他的舌跟他在泥地里刨食的手一样粗，一样拙，但正是这种粗糙——这种笨拙的、毫不花巧的舔法，每一次舌苔刮过都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唇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咕咚。“他咽了一。
然后舌又贴上来。
这一次舌尖抵住了她的那一圈。
舌尖微微用力，把那圈正在痉挛收缩的往旁边拨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湿得反光的道。
热气从里面呼出来，带着那
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全在他舌面上。
“若琳，你里这张嘴在咬爸的舌。“老陈含含糊糊地说，声音因为整张嘴都贴在她小上而变得闷闷的，“它想叫爸进去呢。”
“没——没有——？！“沈若琳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打颤，“它不——不想——它——咿——？！”
话没说完就碎成了一声拉长的呻吟。
因为老陈的舌没有再在逗留，而是顺着唇往上舔，一路舔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胀得跟小红豆一样的蒂上。
然后用舌尖抵住蒂根部，往上一挑——整颗蒂被他的舌挑得一滚，一道酥到骨髓里的电流从蒂炸开，顺着会窜进道，又窜进子宫。
『她的蒂在他的舌尖下猛地跳了一下。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红豆充血胀大到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每一次被舌苔刮过都会跳一下，每跳一下，道
处的宫颈就跟着痉挛一次，挤出一小新的黏稠汁。』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了——别舔——会——会——咿呀——？！”
沈若琳终于把胳膊从眼睛上拿开，低下看了。
她看到公爹满的白发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动，看到自己那两条不争气的大长腿正死死地夹着那颗脑袋，看到自己的小在公爹粗糙的舌下被舔得门户大开，两片唇完全张开，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被他的舌尖拨来拨去，像一颗被玩弄的小樱桃。
然后她后悔自己看了。因为一看，视线就离不开。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