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壳，不由分说地含住了一小截粗糙的手指表皮，然后
又挤出一大
热乎乎的
汁，全浇在他手指上。
“那不是——不是我——那是——“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抖得像筛糠，然后死死咬住竹席再也说不出话。
[内心独白：不是的——不是我想夹——是小自己不听话——它闻到他手指上有烟味有汗味有男
的味道——就自己动了——不是我——我不想要——真的不想要——可是为什么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
“行。“老陈忽然说了一个字。然后他把手指从她
唇间抽走了。
抽走的时候，指尖和唇之间拉出七八根长长的、沾着银白色月光的水丝。
那些黏稠的汁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然后断开，全弹在她大腿根部，糊出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他把那只沾满她水的手举到月光下，五根粗短的手指之间全是黏稠透亮的
体，在自己眼前缓缓张开又合拢。
“我不放进去。爸说话算话。“他慢慢地说，然后把那只手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我不放进去，若琳就不生爸的气。对吧？”
沈若琳咬着竹席用力点了一下
，栗色长发在竹席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那爸摸别的地方总行吧？“老陈低下重新看向她，那张黝黑的脸在月光下露出一个憨厚到近乎于愚钝的笑容，但眼底烧着两团火，“你刚才只说爸要是放进去才不原谅我——摸别的地方你没说不行。是不是？”
不等她反应，他把脸埋回了她胸。
粗糙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左边那颗还肿着的
，这次不用牙，只用舌。
粗糙的舌苔一遍一遍地舔过的尖端，又从晕的外围打着圈往中心绕，把整颗舔得又红又亮，糊满厚厚一层唾。
他的右手包住她的右，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老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房里那根连着道的神经过电似地抽一下。
“嗯……唔——！”
沈若琳咬紧竹席，但喉咙里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房被抓住之后浑身越来越软，这是她天生的体质——胸部被男揉捏时力气就会从身体里被抽走，像被拔了电源的电器。
她想抬脚踹他，但脚后跟在竹席上蹬了两下，腿反而张得更开了。
『她的在粗糙的舌苔下胀到极限，晕从
玫红变成红。每一次被舔都会让宫颈跟着收缩一下，道内壁的
痉挛似地绞紧又松开。小里更多汁涌出来，顺着
缝往下流，在竹席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那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混着汗味和水的腥甜，在月光里愈发浓郁。』
老陈的嘴离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平坦的肚脐，在肚脐眼里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胡茬刮过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蓬松的毛，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他的嘴停在了她的小正上方。
两片肥厚
的唇在月光下
露无遗。
刚才被他手指压过的缝隙还没合拢，处那圈还在微微翕动，往外吐着黏稠的汁。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跳一跳的。
“这儿——爸摸这儿——总行吧？“老陈抬起眼看着她，然后用他那根粗糙的拇指——指甲又短又黄，指腹上全是劈柴留下的老茧——直直地压在了那颗充血的蒂上。
“啊？——！”
沈若琳整个在竹席上弹了一下。
脊椎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离开竹席，然后又重重摔回去。
竹席被这一下弹得吱呀作响。
她咬着竹席的嘴松开了，竹篾上留下一排带血的牙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
了。
老陈的拇指开始揉。
先是顺时针打圈，粗糙的茧子刮过蒂的表皮，每一圈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抽一下。
然后又换成逆时针，拇指的指甲偶尔刮到蒂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整个就会在竹席上弹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别——别揉那里——太——太——咿——？！”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
冷硬的、强撑的、从影后生涯里练出来的所有伪装，在老陈粗糙的拇指下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她抬起一只手想推开他，但那只手软得像一团棉花，按在他汗津津的额上反而像是抚摸。
她的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小腿内侧贴着竹席，大腿根部完全打开，把整个糊满水的小完完整整地露在他的拇指和月光之下。
[内心独白：蒂——蒂被揉了——不要——不要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