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小酒馆里，昏黄的灯泡在
顶晃
，把桌上的花生壳和歪倒的啤酒瓶照得忽明忽暗。
小明被三个发小围在中间，阿强正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杯里倒酒，啤酒沫子沿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那件黑色紧身t恤上。
“你小子行啊！娶了大明星！“阿强一掌拍在小明后背上，拍得他往前一栽，“电视上那个沈若琳！冷得跟冰块似的，你咋hold住的？”
小明笑着推开阿强的手，端起酒杯灌了一
。
啤酒又苦又涩，但他的嘴角翘着放不下来。
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琳发了消息他没看到，屏幕上还挂着聚会的合影。
“她啊，“小明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私下里跟电视上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是不是特别——骚？“另一个发小挤眉弄眼。
“去你妈的。“小明笑骂了一句，但耳根红了。
同一
月亮，同一片蛙鸣。
老宅二楼的竹席上，沈若琳半跪半趴，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压在身下，膝盖陷进竹席的凹痕里。
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
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晃。
脸上
红未退，泪痕和汗渍混在一起，瓜子脸上糊着几缕被水粘住的栗色发丝。
她刚高过的小
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糊满黏稠的
水，在月光下反着碎银般的光。
而她的双手正握着一根和小明一样粗、却更黑更老的
。
『那根
从公公解开裤腰带的灰扑扑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眼前。十八厘米长，
紫黑发亮，马眼渗着黄白的先走汁，冠沟处有一圈
色的垢。青筋盘绕在黝黑的身上，像老树根上凸起的筋络。整根又硬又烫，握在手里跟握着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似的，烫得她手指发抖。』
“停下来……不要再错下去了……”
沈若琳抬起，那双紫色瞳孔里盛满了泪水和恐惧。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撕出来。
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尖尖的下滴在那根上，又顺着紫黑色的滑下去。
“求你了……趁小明还没回来……现在停下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琳。“老陈低看着她。月光把他满的白发和黝黑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饿狼看到的红。那双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下上的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细
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爸现在停不下来。你看它——“他用下点了点自己那根从裤裆里直直戳出来的，“它要炸了。你用手帮爸吧？”
沈若琳用力摇，栗色长发在赤
的肩上甩来甩去，眼泪跟着纷飞。
“那用嘴。“老陈的声音沉下来，粗糙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把那张
了皮的红唇往下轻轻一压，“你用嘴帮爸弄出来。爸不用下面——不放进去。你刚才说过，不放进去就行。爸说话算话。用嘴不算放进去吧？”
“这——这不一样——“沈若琳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
“怎么不一样？你说放进去——嘴又不是你下面那个小
。嘴是上面的。“老陈的逻辑粗糙得跟他手上的老茧一样，但每一个字都戳在沈若琳为自己筑的防线漏
上，“你用嘴，爸就不放进去。你要是连嘴都不用——那爸可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粗糙的手指把她下唇压得更低，拇指蹭过她的牙齿。
紫黑色的往前挺了一下，险险地擦过她的嘴唇，马眼里挤出的先走汁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湿痕。
[内心独白：用嘴……用嘴就行了……不放进去……不放进去就行了……小明还在外面喝酒……只要撑到他回来就行了……只是用嘴……不是做
……不是……用嘴帮公公弄出来就行了……含硬了就吐出来用手……对对……用手打出来……不算……不算背叛……]
“是不是就——就用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小，轻到自己都差点听不到，“你说话——要算话——不许放——放进我下面——”
“爸说话算话。只用嘴。”
沈若琳闭上眼睛。
两颗泪珠同时从眼缝里被挤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
然后她张开嘴，那双了皮的红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包住了公爹紫黑色的。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处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
的直径太大了——和小明的一样粗，但表面比小明的更糙，冠沟处那圈隆起刮过她上颚的时候，粗糙得让她舌根发麻。
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咸中带腥，涂满了她的舌尖。
『她只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