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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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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沐天光老怪施新罚,游花径情奴承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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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自己倒是裹了个严实。穿上了上朝穿的蟒服,登上了朝靴,一副办正事的样子。但脸上却露着促狭的笑容,甚至有些

“走吧。”他说,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方的绳子,像牵着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沈云锦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照得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祭品。

吸了一气,迈出了第一步。

玉势在身体里搅动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底座抵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

那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酥酥麻麻的、让发软的、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身体最处轻轻扫过的感觉。

她的腿有些发软。

走了不到十步,她的膝盖就开始打颤,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萧曜走在她后面,牵着绑着她手腕的绳子,步伐不疾不徐。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笑。

花园在兰香阁的东侧,穿过一道月亮门就到了。

月亮门两侧种着两棵海棠树,三月正是花期,白色的花开满了枝

花瓣在晨风中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像一条白色的地毯。

沈云锦赤着脚踩在花瓣上,花瓣的柔软和冰凉的露水同时从脚底传来,让她轻轻地吸了一气,胸膛微微挺起,不料却带动了绳子,而绳子又牵动了玉势,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萧曜停下脚步,回过来。

儿,”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沈云锦咬着下唇,瞪着他。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嘴唇是丰润饱满的,整个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她想说“老怪你混蛋”,想说“儿走不动了”,想说“你抱着儿走”——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曜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本怪牵着你,”他说,声音低低的,“慢慢走。不着急。”他换了个姿势用手指勾着沈云锦腰间的扣儿,时不时轻轻拽两下,这是更大的刺激,让沈云锦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花园里种了很多花。

桃花、杏花、海棠、玉兰,一树一树地开着,的白的红的紫的,把整座花园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蝴蝶在花间穿梭,蜜蜂嗡嗡地叫着,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沈云锦走在花丛中,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身体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花丛中摇摇晃晃地飘着。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萧曜。

他披着石青色的蟒袍,他的背影很宽,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像刀削出来的。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稳得像钉进了地里,勾着她的绳子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动,把她和他连在了一起。

她忽然觉得,这样赤条条地走在花园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羞耻了。

因为牵着她的是他。

因为绑着她的是他。

因为在她身体里塞着玉势、让她每走一步都骨酥神迷的是他。

因为他是她的老怪,她是他的儿。

他们之间的游戏,只有他们自己才懂。

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他。

“老怪。”她叫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萧曜停下脚步,回过来。

“嗯?”

儿走不动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的糖一样的调子。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促狭的,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带着宠溺和无奈和一种“本怪拿你没办法”的认命的笑。

他走回来,弯下腰,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部,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晃了一下,玉势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的喉咙里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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