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但他的眼睛里的光还没有熄——那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但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新花样的光。
沈云锦太了解他了。
“老怪,”她说,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你在想什么?”
萧曜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本怪在想,”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
儿这样——
痕未
的,塞着玉势,被本怪牵着,去花园里散散步。”
沈云锦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转过
,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
是平静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那种光。
“去——去花园?”她的声音在发抖,“现在?这样?”
“嗯。”萧曜说,嘴角弯了起来,“本怪想看看,
儿塞着玉势走路的样子。”
沈云锦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她想过很多种“罚”的方式——用玉势,用绳子,用海纳,用那些让
脸红心跳的、只有两个
才能玩的游戏。
但她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要这样,塞着玉势,一丝不挂,去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有丫鬟,有婆子,有来来往往的仆从。
也许还有王妃的
,侧妃的
,那些盯着她、等着她出错、等着抓她把柄的
。
她要这样——赤条条地,塞着玉势,被他牵着,走过那些
的目光?
“老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会被
看见的。”
“本怪就是要让
看见。”萧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虽然他这么说着,但是沈云锦知道,只要自己严肃起来,正色拒绝此事便作罢,他不会强迫自己做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相互的游戏。
沈云锦看着他,看了好几息。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不行,太羞耻了,会被笑话的,会被王妃她们抓住把柄的”;另一个说——“去啊,你不是他的
儿吗?
儿不就是用来被老怪摆弄的吗?你不是喜欢他这样对你吗?你不是——期待吗?”
期待。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她确实期待。
从他说“罚”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期待。
期待他拿出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道具,期待他用那些她从未听过的方式摆弄她,期待他把她变成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被欲望浸透的、毫无羞耻感的、只属于他一个
的
儿。
她期待。她期待到骨子里。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儿去。”
萧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亮光里有惊讶,有赞赏,有一种“本怪就知道
儿不会让本怪失望”的得意。
玉势缓缓地滑了进去。
沈云锦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被再次填满的、熟悉的、让
骨酥神迷的感觉。
玉势的尺寸比她刚才承受的他的尺寸小一些,但质地更硬,更光滑,在体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形状,它的弧度,它每一寸的触感。
不像他的那个部分是有温度的、柔软的、有生命力的,玉势是凉的、硬的、沉默的,一个不会说话的物件。
萧曜把玉势推到了最
处,确认它不会滑出来,然后直起身。
“下来。”他说。
沈云锦从书案上滑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
玉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抵住了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萧曜扶住了她的腰。
“站好。”他说。
沈云锦咬着下唇,努力站稳。
玉势在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在轻轻地动,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
水一样慢慢涌上来的、让
骨酥神迷的刺激。
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又变得不均匀了。
萧拿起那捆绳索——方才从她身上解下来的那捆棉绳——开始在她身上重新编织。
这一次,他绑的方式和之前不同。
绳索轻轻地揽着她的脖颈,在肩胛之间打一个平结。
然后从腰际向下将他的双手束在一起然后将两端归拢成一束从腿间绕至身前,将那枚玉势兜在体内。
绳子行至腰间扎一个扣儿又分成左右两
。
在腰间绕了两圈,将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更加突出。
最后在身后绑了一个
美的蝴蝶结,仿佛在装点一份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