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得刻骨铭心

关灯
护眼
二十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母亲的过去,有些内我想你应该也听说过。调查的结果相当丰富,其中有些事与你有关。」

他乾咳一声,从大衣里拿出金质菸盒,忽然想起这是病房又收回去,同时话锋一转:

「唉……有为和我当了几十年兄弟,最后却救不了他,我感到很愧疚。如今他走了许多疑问再也得不到解答。」

「爸爸在死前说过,有些事永远都不需要知道,有些问题即使赔上自己的生也弄不明白。我不在乎有没有解答,只希望少白赶快醒过来,大家都能开开心心过子。」

「你能这么想也挺好的。不过我该说的还是必须说给你听,听完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黎爸走到圣诞树前,轻轻拨弄着针叶,我看得出来他正在挖掘痛苦的回忆。想阻止他,又觉得阻止他也没用,这无论想嘛都没阻止得了。

「1972年夏天,纽约的帮会老大派康有为去杀死姜珮的妈妈,那天正好是少白出生的子,我待在医院没能阻止这件事。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何没有下手,然而他却做了一件可怕的事………」

与警方纪录不同的是,当天姜凤仪不是一个在家,她屋里还有一个僕,是个非法移民。那僕原籍也是新加坡华,年龄与姜凤仪相彷,每週固定的子会来她家里打扫。当时况急迫,fb马上就要决定对姜凤仪实施证保护计画,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康有为当机立断杀了那个僕,然后火烧公寓製造姜凤仪已死的假象。由于警方一直不知道那个僕的存在,率地将面目全非的尸首认定为姜凤仪,就此结案;而fb也因为找到新的法子对付黎泰,也不再费时间去追究姜凤仪的死。一个无亲无故的非法移民就这样间蒸发。

然而那个僕并不是无亲无故。当时她刚生下一个小婴,工作的时间就暂时拜託朋友照顾。这可怜的婴孩才出生没几天就成了孤儿,没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康有为曾经仔细调查那僕生前的男关係,却始终无法找到那孩子的生父───也许是某个一夜之后便不再联络的浑球,也许是个债台高筑一走了之的差劲男,又或者是不能曝光的有之夫。无论如何,康有为知道如果放着不管,小婴最后一定会被送去孤儿院,过着悲哀的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亲生母亲是替死鬼,替姜珮的妈妈而死,而我叫了二十年的爸爸则是杀害亲生母亲的仇。黎爸,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

「要当作瞎扯的故事,还是当成自己的身世,都是你的自由。说实在话,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为了满足一个垂死老穷究真相的欲望,有费了很大劲去调查,甚至追查到那个僕在新加坡的亲。」

他从袋里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给我。

「这是那些的姓名和地址,如今都还住在新加坡。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也许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就像你说的,大家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过子才重要……有空多回去陪陪你妈,她一个很寂寞。」

黎爸说完便起身离开病房。我叫住了他,拿出一只摔坏的手錶。

「这是警察送来的,少白出事那天戴的手錶。我知道这是你的。」

他看了少白一眼甚么话都没说,也没接下手錶,就这样走了。

我一个坐在圣诞树旁,紧紧将那张纸捏在手心,没有打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哭了。

永远忘不了那个圣诞节。

早晨很冷,我和姜珮穿上了厚厚的大衣,一早就搭车前往医院。前一晚的圣诞夜,两窝在暖呼呼的屋里充分享受二世界的幸福,所以隔天必须将这份幸福带去和少白分享───这个沉睡的男已经不知不觉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们在病床前各自拆开送给少白的礼物。姜珮亲手织了条围巾,我送他一盒古雪茄。拆完礼物,我们一左一右各亲了他脸颊一下,同声道:「圣诞快乐!」

「不可以对病骚扰!」

小护士前来帮少白量体温,笑嘻嘻地说:「骚扰病是护士的专利唷。」

「被这么正的护士骚扰,我都想当病了。」话才出就被姜珮敲了下脑袋。

量完体温,小护士歪着问:「请原谅我的好,我还是搞不清楚你们两个的关係耶!你是你的朋友,而你又是他的朋友,那你也是他的朋友吗?」

「他是我哥。」姜珮说。

「他是我兄弟。」我说。

「咦?那你们两个不就是姊妹?」

「不对,她是我马子。」

「哈哈!你的样子好得意喔!」护士走到门时忽然想到一件事,回说:「一楼大厅待会儿有钢琴演奏会你们知道吗?可以去听喔!」

「甚么演奏会?」姜珮伸长脖子问。

「每年圣诞节都会有慈善团体办来医院办活动,今年是邀请一个美国钢琴家,要为癌症病房的小朋友募捐。我是不太清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