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啦!听说是很有名的钢琴家,有兴趣可以去听。」
我拉拉姜珮的手,「你想去吗?」
「是想去瞧瞧,可是等一下主治医师会来巡房,没
在不太好。还是等医生来过以后再去好了。」
「没关係,我留在这儿等医生,你去听演凑会。」
「我想跟你一起去嘛!」她撒娇的样子超可
,让
忍不住想在病房里搂搂抱抱。
「我也想,但可能会错过唷!你也知道那个医生每次都拖拖拉拉的,没
算得准时间,要是临时有事搞不好整个上午都不会出现。你真的要等吗?」
「那好吧,我一个
去囉!」
「先过来亲一下。」
姜珮离开后,我一手托着腮帮子,盯着黎少白的脸瞧。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两天没刮的脸鬍渣都跑出来了。大概是因为法国
的血统,鬍子长得特别快,要是一个月不刮脸大概连眼睛嘴
都被埋掉了吧?他总是喜欢把脸刮得乾乾净净,我倒想看看留着络腮鬍的黎少白是啥模样。或者留一撮像明考斯基那样的小鬍子也不赖,哈哈!
又瞧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帮他刮一下好了,姜珮喜欢他小白脸的样子。我起身到浴室装一盆热水,先用热毛巾敷一会儿,再涂上刮鬍膏,然后用刀片轻轻地滑过他的下
。
「黎少白,等你醒来后要服侍我一个月,报答我帮你刮鬍子的恩
。」
(你又没鬍子让我刮,我怎么报答?)
「你可以帮我马杀
一个月,再帮我和姜珮煮饭一个月。」
(我
愿帮姜珮马杀
。)
「想得美咧!姜珮的
我负责杀,你负责煮酸辣汤。」
(不让我马杀
,我就在汤里下毒。不,下毒太简单了,我要在汤里放大便。)
「你煮的汤不用放大便,喝起来就像大便。」
我一
分饰两角,说着说着自己呵呵笑起来。
好大的脸唷,刮起来真辛苦。正所谓骑白马、带把刀、刮完了左脸换右脸(不押韵)…………
「这张脸真是美,好像米开朗基罗做的雕像,难怪有这么多
生喜欢你,连姜珮都喜欢你。如果你能睁开大眼睛放电,肯定当场电死一票小护士。」
认识了一辈子,终于逮到他不能回嘴的机会,我决定把堆积在心底的话一次统统吐出来────
小白,你快点醒来吧!你知不知道其实姜珮一直都
着你,她每晚睡前都向上帝祷告,求祂让你快快醒来,每晚唷!我要是上帝肯定都不好意思了。有
这样
你,你怎么捨得一直
费时间睡觉?
别怀疑,她当然也是
我的,但是她对我的
不一样。前几天你爸来说故事,我才真正明白她对我是恩
大于
,因为我的亲生妈妈替她妈妈死了,这世上才有她,所以她要对我好,要一辈子对我好。唉……我真的好羡慕你,姜珮对你的
才是纯粹的
,如果她能
我像
你那样,即使只
一天,我都愿意替你从楼上摔下去。
你知道吗?你摔下楼的时候她差点跟着跳下去,如果不是被我这隻长臂猿拉回来的话。
就是这样,一点办法也没有,她
你,就像我
她,都是没办法的事。我已经觉悟啦!只要她能幸福,跟谁在一起都好。快给我醒来!死小白,等你醒来我就把姜珮还给你,像你那天说的「这条路是你的,这管马子也是你的」,你这混蛋,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吧?有种要就要有本事拿,你来拿呀!
别怪我没警告你,朋友妻也有保存期,期限过了你还赖床不肯醒来,所有权就归我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她不是故意害死你妈妈的。她的确去过疗养院一次,隔着窗户看看你妈妈长甚么样子,不到五分鐘就走了,甚么话也没说。不信等你醒来自己问你爸去,他在美国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无比真实。
为甚么这件事能在美国查清楚呢?嗯,好问题,其实是你的垫背陈焕民先生查清楚的,然后他告诉一个叫葛芳芝的
,葛芳芝又因为某些非常不得已的理由,必须把大实话说给你爸听。反正这是事实就对了。还有啊,听说葛芳芝这个坏
专门说谎,目的只是想利用你替她办事,她说的话呀,比打翻了满地再捡起来卖的便当还不值钱,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信她的话。
这下好了,你既然清楚姜珮不是你的仇
,还有甚么问题?没问题了吧?
对,对,对,她不是好
,可你也不是甚么好东西啊!好意思嫌她坏。
家过的是甚么童年,你一辈子吃的苦加起来没有她一天吃得多(你摔下楼那天不算),这个世界对她这么不公平,谁有权利要求她当好
?再说,
家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不管你信不信,她始终都是有良心的
,如果她没有良心又何必为我亲生妈妈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如果她真的是只认识钱的坏胚子,就不会拒绝你爸的提议了。
不知道唄,你爸希望她能
籍到黎家。当黎家的
多好!金山银山,多生两隻手两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