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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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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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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恐怕连肋骨都被打断了。

我下意识地松开姜珮,一个箭步衝上前。这时陈焕民忽然一记鉤拳击中少白的颅侧面,将他整个击飞出去,手枪也同时飞到一旁。少白一动也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八蛋!」我衝到陈焕民面前疯狂挥拳,他却灵巧地一一闪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突然间肚子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一瞬间流失了全部力量,立刻弯腰伏地。原来被对方踢中了。

「你们这些傢伙………真麻烦!」陈焕民撕下裂的衬衫袖子,整一整散发,然后边捡起地上的手枪边说:

「明明知道结果不会改变,这样挣扎到底有甚么意义?就不能老实点吗?」他迅速检查了枪枝,确定没有故障,然后将枪瞄准我的脸,冷冷道:「再见了,康海伦,等一下就送姜珮去陪你。」

忽然听见少白打雷似的大吼一声,陈焕民急转枪却慢了一步,整个当场被时速一百公里的大块撞上。这衝力来得又快又猛彷彿老鹰捉小,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少白掠住,两随着这衝力毫不停滞飞向屋顶边缘的矮墙,一瞬间,跌了出去!

我和姜珮奔到墙边往下看,只见两倒卧在地上,鲜血在积水中不断晕开、放、扩散再扩散,渐渐染红了全部视野,连冰冷的雨和光线都全成了血红色。

「少白==============」

姜珮凄厉的哭声一阵阵回盪在耳边,时间就这样停止。

时间再次前进时,姜珮已经站上矮墙,向外踏了出去………

※※※※※※

秋天的雨终于下完了,美丽的冬天踏着乾爽的脚步而来。十二月。

这些子我和姜珮天天去医院照顾少白。

他持续陷昏迷状态。手术后已将脑部的瘀血清除完毕,然而某些残留在经上的细微损伤让他一直醒不过来,就好像脑子里的闹鐘坏了。医生说这种损伤只能依靠细胞的自我修復能力,而细胞的修復能力与基因有关,每个都不一样,很难说。但机会是有的。

我相信少白一定会醒来,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希望他醒来以后不会变成傻子。

「你看,他眼珠一直动耶!是不是正在作梦?」我说。

「他应该是梦到你吧。」姜珮说。

「如果把眼皮翻开来应该会看到眼珠团团转,好想玩一下。」

「你不要弄他啦!」

从废弃工厂的顶楼坠落地面,如果不是陈焕民的身体当他的垫,两恐怕一齐死了。

那天死掉很多,爸爸死了,陈焕民死了,赵盛死了,明考斯基和那些蒙面军全死了,好惨的一天。希望再也不要有死掉,有死,就有伤心。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我很想找一票来少白的病房开制服派对,让真护士跟假护士混在一起,愈热闹愈好,看能不能把他吵醒。可惜真护士们强烈反对,只好作罢。

姜珮挑了一棵美丽的圣诞树摆在病床前,我们忙着掛上各种各样超可的装饰物。实在太可了,如果少白醒过来第一眼看见这棵树会以为自己到了天堂。

「哎呀!忘记买拉拉星了!」姜珮翻找着盛装小饰品的盒子,忽然说。

「甚么是拉拉星?」我问。

「就是一种星星,五个角各长出一隻小手手。你没看过吗?」

「哪有这么噁心的东西啊!」

「才不噁心,超可的。等你看到就知道多可了。」

「喔,那我去买。」

「你就乖乖待在这儿绑铃鐺吧。不准调戏小护士唷。」

姜珮走出病房后不久,难得一见的客忽然现身。

「黎爸好!」

出事到现在他只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刚开完刀不久,第二次就是现在。黎爸看起来老好多,脸上的皱纹好像用刀子刻上去似的,记得去年除夕到他家吃饭还不是这样老。看来这一年大家都多灾多难啊!

「你一个在?」

「两个。」我指着床上的少白说。

「正好,有些话想对你一个说。」

「甚么事?」

他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说了。

「你知道前些子我待在美国。」

「知道。」

「有个老朋友过世,我和他的晚辈处得不是很好,有些争执,不过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些………」

「你还真是轻描淡写哪,『有些争执』就死了一票,连我爸也死了,要是大大地争执岂不是所有死光光?」

「很多事非我所愿。」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甚么都不想知道。你今天不会是专程来道歉的吧?」

「不是的。我那位老朋友在过世之前曾经做过一些调查,主要是关于姜珮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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