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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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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房价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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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以?”苏小禾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我就是高兴。老板娘——你听,多好听。比‘苏小姐’好听,比‘小苏’好听,比什么都好听。”

林远舟把手里的菜刀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来。

看着她整个挂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伸出手,托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两只手合拢就能几乎整个围住——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挂得更稳当一些。

然后他低下,额几乎要碰到她的额

“你喜欢当老板娘?”

“当然喜欢。”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一件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回答的事,“当老板娘多好啊,可以收租,可以数钱,还可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里,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填补这个句子的后半部分——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还可以跟你在一起。”

林远舟没有回答。

他低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嘴唇停留在那里——不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离开,而是停顿了大约两秒钟,让那个吻的触感能够足够清晰地被她的皮肤记住。

苏小禾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她落回地面的时候,脚尖轻轻地点了一下地板站稳。

然后她熟门熟路地从他的围裙袋里翻出了一颗薄荷糖——她知道他习惯在那个袋里放几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把白色的糖粒塞进嘴里。

薄荷的清凉味道瞬间在腔中扩散开来,她含着糖嚼了一,糖块在牙齿间被咬碎,发出咯嘣一声清脆的响。

“对了,506那家下周要搬走,”她含着糖说,声音因为嘴里有糖而变得有些含含糊糊的,“我已经联系了排队的名单上第三个——就是那个在码开叉车的湖南小伙子,小王,他等了快一个月了——明天带他看房。”

“你安排就行。”

“那当然。”苏小禾把嘴里的糖换到另一边腮帮子,让它在左边脸颊的内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包,“我可是老板娘。”

她说那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笃定,好像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个租客的钥匙,都和她紧密相连。

苏小禾收租的方式也很有自己的风格。

她每个月固定两个周末去收租——周六上午四家,下午五家,路线是她心规划过的,从最近的那栋楼开始,按楼栋顺序逐户走完,不走回路,不重复爬楼梯。

每到一个租客家门,她会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衣角扯平,把马尾辫重新扎紧——然后抬手,在门板上不紧不慢地敲三下。

然后她会退后半步——大约一个脚掌的距离——两只手背在身后,十指松松地握着,微微抬起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她一米五的个子往门一站,再严肃的表都大打折扣。

那些一米七、一米八的租客从门里低看下来的时候,她整个在他们的视野里像是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穿上了大的衣服试图扮演一个严厉的角色。

那种努力维持正经的样子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让那些租客觉得她有些可

收租的时候她有一整套流程,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先问这个月住得怎么样——不是客套的寒暄,她是真的想知道,厕所的水管有没有漏、厨房的灯泡有没有坏、楼下的邻居有没有太吵——然后认认真真地把反馈记下来,如果有需要修的东西她会立刻告诉对方“这周之内安排过来”。

然后接过租金——她会当面点清,蘸点唾沫捻开钞票的边缘,一张一张地数,大面额的放在上面,小面额的放在下面,确认无误之后才会收起来。

然后翻开她的笔记本,在对应房号的那一页上记下一笔——期用阿拉伯数字,金额用大写汉字,备注栏里写上“已收”两个字,再画一个小勾。

最后撕下一张收据——收据是三联复写纸的格式,一联给租客,一联存根,一联月底对账用——她低下,圆珠笔在纸面上移动,在上面工工整整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签名的时候神很专注,嘴唇微微抿着,笔画的每一个转折都一丝不苟。

她的收据存根攒了厚厚的一叠——三个月一扎,半年一捆,用橡皮筋扎得紧紧的,整整齐齐地码在电视柜下的铁皮饼盒里。

那只画着小松鼠的饼盒,原本装的是他们的全部积蓄,现在慢慢地被收据存根填满了。

每一张存根上的字迹都一模一样——工整、清晰,横平竖直,像是印刷出来的。

那种近乎强迫症的工整程度,是她对这份工作的一种无声的尊重。

租客们渐渐摸清了这位小个子房东的脾气。

她收租的时候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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