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关灯
护眼
第12章 清算与新生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车尾气、商场里的香水味都不一样,是一种净的、能渗透进皮肤里的味道。

她们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栋带院子的老式平房。

白墙黛瓦,墙角的青苔被雨水滋养得翠绿,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掉落了一层金黄的碎花,踩上去软软的,带着一种类似茶叶的清香。

房东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说话带着浓重的地方音,代完水电煤气的事项后就骑着一辆小三走了。

她骑出去很远之后还回喊了一声:“院子里的桂花你们可以摘,不做泡酒可惜了!”

苏静雯站在院子中央,环顾着这个将她未来的生活包裹起来的地方。

院子不大,铺着青石板,缝隙里冒出几株不知名的野——她后来知道那是酢浆,开小小的紫色花——正屋三间,一间做卧室,一间做客厅,一间敞着门的小厢房。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间小厢房可以改成花店的门面,朝外的墙可以开一扇窗,院子里搭几个花架,种些好养活的月季和绣球。

墙角那棵桂花树的位置很好,可以在树下摆一张小桌子和两把藤椅,让客坐着喝茶。

陈默把他的行李箱拖进左边那间卧室,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桂花树的枝条探到窗前,上面缀满了细碎的金色花粒,有些已经落在了窗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他转身说:“要不,我们养一只猫吧。”

“猫会把花踩坏。”

“那养一只笼子里的,不跑出来。”

“养在笼子里不算养猫。”

陈默扁了扁嘴,没再坚持。

但他露出那种表——嘴微微噘起,眉毛向上抬,眼神里带着一种被拒绝后不不愿的接受——那表让苏静雯想起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每次被拒绝后都是这样的表:不是生气,而是一种默默的、认命了的不服。

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他做出这个表了。

那些年她太忙,忙着开会、出差、维持体面,错过了很多这样的瞬间。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在她面前噘嘴了,不再因为她不让他买玩具而生气了。

那些少年时代的幼稚表,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某个时刻,悄悄从他脸上消失了。

而此刻他再次做出这个表,让她忽然觉得,也许一切还没有太晚。有声

“等你适应了新学校,”她说,“成绩稳定下来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一只。”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是纯粹的、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但他很快压住那兴奋,故作淡定地点了点:“那是你说的。”

接下来的子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南方小城特有的悠然节奏。

苏静雯每天早起去城东的花卉市场挑花——她五点半起床,六点到市场,在摊贩们的吆喝声和花的香气里挑选当季的品种,和摊主讲价,把选好的花装进一个带子的帆布手拉车里——回来修剪、瓶、布置那个小厢房。

她把厢房临街的那面墙打通,装了一扇玻璃门——玻璃是她自己量尺寸,去建材市场切割的,她一个把玻璃搬回来的——门挂了一块手写的木牌:“静舍”。

牌子的字是她自己用毛笔写的,笔画不算漂亮但有力,墨水渗进木的纹理里,有一种朴素的好看。

她写废了三块木板才写成这一块。

花店开业那天,没有放鞭炮,没有花篮,只是在门摆了几排鲜花,用铁皮桶装着。

路过的居民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有买了一束百合——那个中年说“今天儿生”,有买了一把雏菊——那个年轻姑娘说“在书桌上好看”——还有个年轻姑娘挑了枝尤加利叶说是要在书桌上。

一整天下来,营业额不算多,但也没挂零。

苏静雯坐在花架后面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本书,偶尔有进来她就站起来招呼,没时就安静地坐着。

傍晚——更准确地说,是下午五点左右,南方的天暗得比北方慢一些,阳光斜斜地照进店里,在地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方砖——她把店门的花搬回室内,有些花不能过夜。

正弯腰摆弄那一桶洋桔梗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那种脚步声不太重也不算轻的步调,鞋子踩在青石板上,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

苏静雯没有回,依然在整理花瓣,直到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一家花店?我导航上看不太准。”

她直起腰,转过身。

一个穿着白衬衫、戴无框眼镜的男站在门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目测一米七五左右——但身形修长,站姿端正,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

并没有下雨,但他似乎习惯随身带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