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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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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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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拙地抱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还不够长,圈不住她整个背,但他努力圈着,把她的按在自己肩膀上,像小时候她搂着他那样。

“妈……”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妈……”

他想说什么。

想说“没事了”——但怎么可能没事。

想说“他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话还钉在空气里。

想说“我在这里”——但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做什么。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碎的、重复的呼唤。

苏静雯没有回应。

她只是颤抖着,哭着,把脸埋在他少年狭窄的肩膀上。

她能闻到他卫衣上洗衣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种,柠檬味。

那味道在混的、充满烟酒味和汗味的空气中,像一小片净的地方。

过了很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苏静雯放下手。

她脸上泪痕错,眼线花了一点,在下眼睑晕开成灰色的影。

睫毛膏也有点化了,但她不在意。

她用手背胡擦了一下脸,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让安心的平静。

不是强行挤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底部升上来的平静——就像一个终于完成了一件拖延了很久的事,无论是好是坏,至少它结束了。

她拍了拍陈默的手背,哑声说:“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陈默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

他的嘴唇在颤抖,但他用力咬住,不让那颤抖扩散开来。

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那件被扯吊带的酒红色真丝睡裙,左肩的吊带已经完全断裂,露出一整个肩膀和半边锁骨;腿上的黑色天鹅绒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子,边缘的丝线翻卷出来,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那块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指印——是刘建国刚才用力掐握时留下的。

他的目光迅速移开,但眼眶又红了。他想说“我看到了”,想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的颤动,“他有没有……”“没有。”苏静雯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妈妈有准备。”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扶着沙发靠背稳住身体。

她伸手拉了拉睡裙的吊带——左肩那根已经断了,她用一根发夹临时固定了一下——那是她下午放在茶几抽屉里的,像是提前知道会需要它。

整理好裙摆。

然后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对齐,整齐地放回信封。

她直起身,看着陈默。

“今晚的事,你先别跟任何说。妈妈还要去做最后一件事。”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球棍躺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像一条被遗弃的棍子。

他的目光从地上的球棍移到母亲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她手里的信封上。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只问了一句话。

“妈,你去哪?”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紧张——不是小孩子怕母亲出门的那种紧张,而是成年意识到某种不可逆的事即将发生时的紧张。

他忽然意识到,母亲今晚走出去之后,可能再也不会是今天早上那个母亲了。

可能再也不会是昨天那个母亲了。

可能她会变成另一个他还不认识的

苏静雯在门停住,回看了他一眼。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色风衣,把那条被扯的睡裙遮住了。

她的发随意拢到耳后,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哭过的红痕。

但她在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的姿态里有一种陈默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坚强——她一直很坚强。

是一种更接近于“已经决定了”的平静,像是风中心的那片寂静。

“我去自首,”她说,“不是去警队,是去刑警队。三年前的事故只是一个开始,今晚的事才是结束。那个不会再有机会威胁任何了。”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丁点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近乎于解脱的东西。

“妈妈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剩下的,就给法律了。”

她说完这句话,推开门。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冷白色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雕塑。

她走出去,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穿着一双平底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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