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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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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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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棍裹着风声砸下来。

刘建国侧身一闪的动作比酒浸泡下的身体反应快了一拍——但也就只有一拍。

球棍没有砸中他的脊椎,而是擦着他的肩膀狠狠砸在沙发靠背上。

铝合金撞击填充物的声音是沉闷的——先是“咚”的一声,然后是内部弹簧被挤压变形的尖锐嘎吱声。

沙发靠背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裂开的布料下露出白色的海绵。

刘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趔趄。

他太胖了,闪避之后重心不稳,右脚绊在茶几腿的突出处——他整个向侧面倾倒,肩膀撞在茶几边缘,然后翻滚着摔在地上。

他的后脑勺在失去支撑的过程中磕在了茶几的第二层隔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陈默举起球棍还要再打。

他的眼眶通红,鼻翼翕动,嘴唇哆嗦着,下唇上还带着他自己咬的血痕。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肺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哨音。

“陈默!别打!够了!”

苏静雯的声音像一道闸门,在球棍第二次落下之前截住了他的动作。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穿着今天下午苏静雯让他换上的那件黑色宽松卫衣,卫衣的下摆在他冲出来的时候卷起了一角,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边缘。

他大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一滴汗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在灯光下闪烁。

他没有收回手。但也没有再砸下去。

刘建国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手掌按在被磕到的位置,移开时指尖沾了一点血迹。

他看了看指尖上的血,又看了看陈默手里那根球棍——银色的棍身上沾着他肩膀上蹭到的灰和一点从沙发裂里带出来的海绵屑。

他的表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一系列细微的变化:从疼痛到怒,从怒到一种被到墙角后的冷静,又从冷静变成一种更加沉的、几乎是冷的平静。

“好,好得很。”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t恤下摆重新塞进裤腰里。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展示某种示威——你看,你儿子打了我,我也没有失控。

我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他穿好裤子,拉上拉链,然后走到玄关。

他没有回,但他在门停了一下。

“你今天赢了,”他说,声音不大,但那种压低的音调反而比吼叫更让不安,“但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你儿子最好一辈子都别落单。”

他拉开门。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冷白色的光照在他脸上。他迈步走了出去。防盗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锁舌“咔嚓”一声咬合。

屋子里瞬间陷死寂。

………………………………

苏静雯站在原地,手机还举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着录制已停止的画面——她在刘建国摔倒的那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她需要的证据已经足够了:他闯她家的画面、他施的画面、他承认威胁的画面。

至于他摔倒的片段,她不需要留在录像里——她不想让那段画面成为陈默未来某天需要面对的东西。

她看着那个空的玄关。

门已经关上了,但刘建国最后那句话还在空气中盘旋,像一只不肯落地的飞虫,嗡嗡作响。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那份她亲手整理的投案材料,在刚才的混中从信封里滑落出来,散了一地。

有几张被踩出了鞋印,鞋印的纹路清晰可见,是刘建国鞋底的图案——一种廉价运动鞋的波形花纹。

她看着儿子握着球棍的手还在颤抖,关节泛白,像是想捏碎什么。

然后她的腿一软,整个跪坐在地上。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屏幕朝上,录制按钮旁边显示着“文件已保存”。

她没有去捡它。

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

那是一种从胸腔处涌出来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经过压缩和冷却的哭泣。

不是嚎啕大哭——她连嚎啕大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肩膀在抖动,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像是被捂住的声音,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她赤的大腿上——那条已经被撕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上,温热的泪水洇开成色的湿痕,在纤维表面缓慢扩散。

陈默扔下球棍,跑过去跪在她身边。

铝合金的棍身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滚响,弹跳了两下,停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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