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关灯
护眼
第11章 反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道什么时候换的,可能是趁陈默不注意的时候——走在走廊里几乎没有声响,只有极轻的、鞋底与地砖摩擦的沙沙声。

但她走得非常稳。每一步都踩实了,不犹豫,不回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锁舌滑进锁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那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电梯间。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母亲出差,他站在门哭,不让她走。

她蹲下来,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说:“妈妈很快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的。”那时候她穿着一双浅灰色的高跟鞋,蹲下来有些重心不稳,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擦他的眼泪。

她当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和今晚的颜色不一样,但款式差不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也许是因为风衣,也许是因为她蹲下来擦他眼泪时膝盖弯曲的弧度,和今晚她转身离开时肩膀的姿态有某种相似之处。

他低,看到地板上那根球棍静静地躺着。

铝合金的表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是刚才砸在沙发弹簧上留下的。

他弯腰捡起那根球棍,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其实没什么灰,他刚买的,今天才拆封。

他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刚好——不是太重,他挥得动;也不是太轻,打下去有分量。

他走进客房,把门反锁。

然后他坐在床沿,握着那根球棍,盯着墙上那幅褪色的海报发呆。

那是他三年前贴上去的——《星际穿越》的电影海报:库珀乘坐的飞船正在被黑“巨”的引力撕裂,飞船的舷窗外是无限弯曲的光和旋转的吸积盘。

他当时觉得那画面很美——在巨大的毁灭面前,一切都变得渺小而有秩序。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有一部旧手机——他初一用的,屏幕裂了一角,早就没用了。

他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竟然亮了——他忘了自己上个月充过一次电。

手机开机后,他打开相册,翻到最近删除的文件夹。

里面有十几张照片。

是前天晚上他拍的。

仓库外面,通过那个气窗的缝隙。

画面昏暗模糊,但能看清一个男廓——坐在垒起的木托盘上——和一个跪在他面前的的背影。

紫色丝绒连衣裙,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水泥地上。

他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没有打开微信,没有找张叔叔。他只是把手机扔回抽屉里,关上,坐在床沿,握着球棍。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知道,母亲已经把所有能走的路都走了一遍。剩下的,该他走了。

他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张叔叔”。

他没有发照片,只发了一行字:“张叔叔,我想再跟您谈谈上次说的那件事。我有新的信息。”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握着球棍,靠在椅背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夜风裹着即将秋的凉意灌进阳台。

远处传来几声警笛,不知道正驶向哪个方向。

他听着那警笛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也许不止一辆车,也许他们正驶向不同的方向。

而其中的一个方向,是通往市刑警支队的路。

………………………………

那个方向的尽,苏静雯正驾车行驶在通往城郊的公路上。

她已经脱掉了那双平底鞋——开车的时候她习惯光脚,脚感更准确。

那件被扯的睡裙还穿在风衣里面,但她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风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所有痕迹。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有那份投案材料的复印件——原件她留在了家里,放在饭桌上,用一个玻璃杯压着。

陈默会看到的。

她没有开音乐。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胎碾过路面的白噪音。

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替亮起又暗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器。

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了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风衣袋里掏出手机。蓝牙耳机已经戴好,她拨出了那个她只存了号码但从未存过名字的通道。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对面没有说话。

“我是苏静雯,”她说,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我要启动那个通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