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质问，没有责备，语气里只有一种被反复摩擦之后磨出来的心疼。
他看到吴媚裹着浴巾的样子——裹得很紧，像是要把刚才
露的所有皮肤都重新藏回去，但浴巾太短了，下摆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腿间那片光滑的耻丘和微微发红的唇缝已经看不到了，但大腿外侧还残留着刚才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姿势而被空气晾
的一小块皮肤，和周围被浴巾覆盖的区域颜色不太一样。
她站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何业飞最后那句话击中的余震，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没有啊，妈妈只是累了换个姿势而已，反正，反正已经看了半天了嘛。”吴媚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在微微发颤。
她伸手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然后避开他的目光，低
看着自己裹着浴巾的胸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整理浴巾的褶皱，实际上是在回避和他对视。
“你赶快进屋去，别调皮了。”
何业飞终于扭过走进了书房，门外的夫妻俩也各自松了一气。
戴秋文回身来到吴媚面前，她正想收回沙发上的腿掩盖住
的私密，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何业飞还没有关书房门，他正在里面脱外套，从半开的门缝里能看到他的侧影。
她不敢在何业飞的目光还没彻底离开之前合拢双腿，不然就真的只能解释成专门给何业飞看了。
他刚才那句话里的“更有诚意”像一根细针扎在她的后颈上，提醒她——这个游戏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不是从脱衣服开始的，不是从上床开始的，是从他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书房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才终于把两只脚都放下来，在地板上并拢，大腿内侧互相贴紧。
“老婆，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要陪何同学上床，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戴秋文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他伸手握住吴媚的手腕，指腹贴着她腕上那条极细的蓝色血管，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比平时快。
吴媚抬起看着他，浴巾裹着她的身体，她两只手攥着浴巾的边角紧紧
握在胸前，脸颊上的红
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慌
中沉静下来了。
“对不起哦，秋文，这是昨天何业飞要求我这么做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被
到墙角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
，“他想让我故意在你们面前全
展示一下，就当是走一个流程嘛，你说好了不会吃醋的。”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刚翘起来就落了下去。
她低看着自己攥着浴巾边角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发布页LtXsfB点￠○㎡ }
戴秋文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母亲似乎已经开始按照何业飞的节奏走了，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
以前的他母亲是什么样的？
她可以在ala直播的巅峰期，面对几百万
丝、几十家品牌方的报价，说走就走，说退就退，不留任何余地。
她可以在王经理那种势利眼面前冷静地怼回去，用一句“这个男才是我的命”让一个年薪百万的银行经理哑无言。
她可以在任何
况下掌握主动权——直播间里的节奏是她定的，工作室里的决策是她拍的，饭局上的话题是她引导的，甚至连他们之间那些被他以为“自己主动了”的
，戴秋文现在回想起来，大概率也一直在她的引导范围内。
她是那种——在任何场合下都让感觉到“这个不好惹”的。
但现在，何业飞只说了一句话——“更有诚意”——她就立刻把腿收回来，不是因为她自己想收回来，是因为她知道何业飞想让她维持那个姿势的展示时间到了。
这种微妙的、细微的服从姿态，在戴秋文眼里比任何直接的画面都更让他警觉。
他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一种更
层的、像是有某种力量正在从他手里把吴媚一点一点地抽走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何业飞在书房里说的那三种选择里的第三种：“你以后就做我的。长期的，永远的，属于我。”他当时以为这只是何业飞的狂妄之语，一个二十出的富二代对自己财力过度自信的吹嘘。
但此刻，他看着裹着浴巾站在他面前、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何业飞那句话击中的红的吴媚，他忽然意识到——何业飞不是在吹嘘。
那个不是在玩一个有钱的游戏。
那个是真的在一步一步地把她从他身边挖走。
用钱挖，用条件挖，用那种让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开始服从的节奏来挖。
“秋文，”吴媚的声音把他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