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的
廓线上镀了一圈温暖的金边,让她湿润的皮肤显得更加柔软而剔透。
“怎么会,我们今天回来的明明比每天还要晚十来分钟啊,”戴秋文开
了,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但尾音里有一个极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颤抖,“而且亲
的你怎么连条浴巾也不围啊,你瞧瞧,这被何同学看了个通通透透,三点毕露,你就算用手遮掩一下也好啊,你怎么一直这么劈开大腿让他看着啊。”戴秋文内心酸酸的,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
占有的痛苦。
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掌心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今天只有你一个
回家,没想到有客
,”吴媚的语气变得更加慌
,她试图把踩在沙发上的那只脚放下来,但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如果把腿放下来,反而会让腿间的风景被大腿挡住一部分,不如继续这个姿势看起来更像“只是累了换个姿势”。
“嗯,那好,那,那你们先进屋去吧,不好意思,何同学,让你见笑了,阿姨一会儿再招待你。”尽管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吴媚还是希望这一幕尽快结束,她侧过脸避开他们的视线,假装在找搭在沙发背上的浴巾,但那个寻找的动作明显是多余的——浴巾就在她左手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一伸手就能拿到,但她没有拿。
“好的。”何业飞的声音从戴秋文身后传来,平稳而从容,带着一种笃定的欣赏意味。
他的目光像一条滑腻的蛇,从吴媚湿润的发梢开始往下游走,经过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修长的脖颈、锁骨的凹陷、
房的弧线、
沟的
度、小腹的平坦、耻丘的光滑,最后在她两腿之间的唇缝上停留了片刻。
他在看到吴媚巨
前的两粒
果然坚挺着——那两粒浅
色的珍珠在阳光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顶端微微翘起,在光滑的
晕上投下极淡的
影——小
中间也泛着微弱的水光之后,何业飞满意的往书房走,一路上眼睛却没离开吴媚的身体。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笃定而从容,像是走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经过沙发的时候,距离吴媚伸开的腿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甚至偏过
,目光在那两片微微翕开的
唇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么细节,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吴媚还记得何业飞的要求,见他还不移开目光,只好随着他的走动一点一点地转动身体——不是整个身体转,而是上半身和骨盆以腰肢为轴心缓慢地旋转,让她的正面始终朝着他的方向,让他的目光始终能看清她的所有。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滞涩,像是身体在抗拒但又在强行执行。
当她把沙发上的腿放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膝盖,但立刻又想起了何业飞的另一个要求——“保持张开,直到我走进书房。”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条刚放下来的腿又重新抬起来,向外张开,让两腿之间的风景继续毫无遮挡地
露在空气里。
她已经不得不把另一条腿抬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整个
以一种近乎于刻意展示的姿势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摆好了角度的雕像。
“已经到了这一步,想半途而废也完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句话和几天前在书房里她刚脱下浴袍时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那时的不甘,多了一层被反复碾压之后磨出来的认命。
何业飞终于走到了书房门
,马上就要拐进走廊了——只要他拐进去,她就可以把腿放下来,就可以裹上浴巾,就可以穿上衣服,就可以暂时回到安全的、遮掩的状态里。
但就在他即将拐进书房的最后一步,何业飞停了下来。
他站在书房门
,侧过身,目光在吴媚身上最后扫了一遍,从她的脸上扫到胸
再扫到她依然张开的腿间。
他的嘴角浮起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他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
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吴老师,您今天这个造型,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更有诚意。”
说完他拐进了书房。
戴秋文站在玄关和客厅的
界处,脸上的表
从酸楚变成了一个更加复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
他看到妈妈在何业飞说完那句话之后,整张脸从脖子根到耳尖都红了,红得像是被热水烫过。
她咬着下唇,低
看着自己还踩在沙发上的那只脚,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起,趾甲上的豆沙红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伸手去拿浴巾,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不再犹豫了,也不再装作犹豫了。
她哗啦一声抖开浴巾裹住自己,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又朝戴秋文看了一眼。
看到这一幕,戴秋文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他走到吴媚面前,刻意放低声音:“老婆,你怎么了,怎么还故意把身体转过来啊。”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