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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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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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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想了很久。”她的手指沿着他胸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上腹,停在肚脐的位置,“你爸那个废物,早泄,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就软了。这两年脆以加班为由不碰妈妈。妈妈忍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没有往上拉,只是勾住。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她声音低哑,瞳孔放大了,“妈妈怀了你十个月。你在我肚子里踹我的时候,你爸还不知道怎么疼。你是妈妈生出来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这双手,这对肩膀,这根——”她的手突然从他衣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团热烫的硬物。

赵辛远猛吸了一气。

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她手掌包裹着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手指沿着它的长度从根部摸到部——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更烫。

她用拇指在部的位置按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在掌心跳了一下。

“这根东西。”她把那句话说完,嘴唇离他的下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都是我的。我用用怎么了?”

“妈——”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而紧。

“别叫妈。”她抬起,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叫我的名字。贺知娴。”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告诉别自己的名字,“今晚我不是你妈。”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他。

隔着短裤布料,虎卡在根部,往上推到部再滑下去,节奏慢而狠。

每一次推到顶端时拇指绕着冠画一小圈,每一次滑到底端时指尖轻轻扫过睾丸——他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且热得发烫。

赵辛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推,是抓住。

他的五根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力道大得能感觉到骨在皮下微微移位。

但他的手也没有往外推,就那样攥着,僵在半空。

“你在忍什么?”贺知娴盯着他的眼睛。

两个在不到一掌的距离对视。

他的瞳孔是棕色的,比平时暗了很多,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棕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

他的呼吸粗重、紊,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样子不像从容冷静的赵辛远,倒像一被按在水里刚冒出来的野兽。

“忍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从他衣摆下伸进去,摸到他腹肌上那层薄汗,往上滑,停留在左胸的位置,掌心压着心跳,“忍一年了——不对,从你成年开始就在忍。妈妈知道。你不用装。”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爸是个好。老实。对家好。但他不配当男。”她抽回那只被攥着的手,反过来复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压住。

隔着真丝,她的硬得发疼,他的手掌压上去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处泄出一声轻哼,“你配。”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从他面前退开。

她跪在床尾,在床灯光里解开了真丝睡裙的腰带。

衣襟从中间敞开到两侧,她的房从真丝里滚出来——饱满滚圆,被檀木香的身体擦得细腻光洁;是淡褐色的,挺立得像两颗硬邦邦的豆子;晕边缘有一小圈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全部竖起。

睡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腰腹紧致如少,一条从肚脐垂直往下的腹中线极其清晰,延伸到修剪过的耻毛上方。

耻毛被她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形状——刚才涂完身体后依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跪在床尾,双腿分开,微微抬起身体让睡裙从大腿上褪下去。现在她全身只有腰间还挂着那团皱成一团的黑色真丝——然后拉下去扔在床脚。

贺知娴赤跪在床上,面对他。

“看清了吗?”她问,声音平静但声带在震动,“这就是你不要的妈妈。你宁肯让她去找别的男也不自己来——你要真心回答妈妈一个问题:如果明天妈妈去勾搭楼下泳池那个救生员——他今天看了妈妈三次——你会不会更看得起自己?”

赵辛远整个动了。

不是站起来走掉的动,是伸出右手放在她腰侧——手指先是颤抖地、试探地触上她的腰窝,然后呼出一气把整只手掌扣了上去。

她的手心很烫。

贺知娴在那只手落在腰侧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那一刻发出的喘息。不是夸张的娇喘,是终于等到了。

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试探。

她的嘴唇压上去时,赵辛远的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扣住了她的肩胛骨,把她往他怀里按。

她的舌舔过他的上唇,舌尖顶开牙齿探进去,尝到了啤酒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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