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想了很久。”她的手指沿着他胸
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上腹,停在肚脐的位置,“你爸那个废物,早泄,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就软了。这两年
脆以加班为由不碰妈妈。妈妈忍了多少年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没有往上拉,只是勾住。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她声音低哑,瞳孔放大了,“妈妈怀了你十个月。你在我肚子里踹我的时候,你爸还不知道怎么疼
。你是妈妈生出来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这双手,这对肩膀,这根——”她的手突然从他衣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团热烫的硬物。
赵辛远猛吸了一
气。
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她手掌包裹着那根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东西,手指沿着它的长度从根部摸到
部——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更烫。
她用拇指在
部的位置按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在掌心跳了一下。
“这根东西。”她把那句话说完,嘴唇离他的下
只有几厘米,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脖子上,“都是我的。我用用怎么了?”
“妈——”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而紧。
“别叫妈。”她抬起
,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叫我的名字。贺知娴。”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告诉别
自己的名字,“今晚我不是你妈。”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他。
隔着短裤布料,虎
卡在根部,往上推到
部再滑下去,节奏慢而狠。
每一次推到顶端时拇指绕着
冠画一小圈,每一次滑到底端时指尖轻轻扫过睾丸——他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且热得发烫。
赵辛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推,是抓住。
他的五根手指箍在她腕骨上,力道大得能感觉到骨
在皮下微微移位。
但他的手也没有往外推,就那样攥着,僵在半空。
“你在忍什么?”贺知娴盯着他的眼睛。
两个
在不到一掌的距离对视。
他的瞳孔是
棕色的,比平时暗了很多,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棕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
他的呼吸粗重、紊
,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样子不像从容冷静的赵辛远,倒像一
被按在水里刚冒出来的野兽。
“忍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从他衣摆下伸进去,摸到他腹肌上那层薄汗,往上滑,停留在左胸的位置,掌心压着心跳,“忍一年了——不对,从你成年开始就在忍。妈妈知道。你不用装。”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
“你爸是个好
。老实。对家好。但他不配当男
。”她抽回那只被攥着的手,反过来复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
压住。
隔着真丝,她的
硬得发疼,他的手掌压上去时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
处泄出一声轻哼,“你配。”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从他面前退开。
她跪在床尾,在床
灯光里解开了真丝睡裙的腰带。
衣襟从中间敞开到两侧,她的
房从真丝里滚出来——饱满滚圆,被檀木香的身体
擦得细腻光洁;
是淡褐色的,挺立得像两颗硬邦邦的豆子;
晕边缘有一小圈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全部竖起。
睡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她的腰腹紧致如少
,一条从肚脐垂直往下的腹中线极其清晰,延伸到修剪过的耻毛上方。
耻毛被她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形状——刚才涂完身体
后依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跪在床尾,双腿分开,微微抬起身体让睡裙从大腿上褪下去。现在她全身只有腰间还挂着那团皱成一团的黑色真丝——然后拉下去扔在床脚。
贺知娴赤
跪在床上,面对他。
“看清了吗?”她问,声音平静但声带在震动,“这就是你不要的妈妈。你宁肯让她去找别的男
也不自己来——你要真心回答妈妈一个问题:如果明天妈妈去勾搭楼下泳池那个救生员——他今天看了妈妈三次——你会不会更看得起自己?”
赵辛远整个
动了。
不是站起来走掉的动,是伸出右手放在她腰侧——手指先是颤抖地、试探地触上她的腰窝,然后呼出一
气把整只手掌扣了上去。
她的手心很烫。
贺知娴在那只手落在腰侧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
从水里捞起来那一刻发出的喘息。不是夸张的娇喘,是终于等到了。
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试探。
她的嘴唇压上去时,赵辛远的身体僵了零点几秒——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扣住了她的肩胛骨,把她往他怀里按。
她的舌
舔过他的上唇,舌尖顶开牙齿探进去,尝到了啤酒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