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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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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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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皮肤都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睡裙套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从下往上被一点点吞没:先是被黑色真丝盖住,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胛骨,最后是后颈。

真丝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把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裹得紧紧的——圆润的肩、微凸的肩胛、收窄的腰、饱满的

她系好睡裙的腰带,转过身,靠在衣柜上,低着

“宝宝。”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白天那种轻快的、带笑的、带着挑逗尾音的调子。

这个声音是沈的,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妈妈明天不想去海滩了。”

赵辛远坐在床边,抬起看她。

她的脸半藏在影里,床灯只能照到她下以下——嘴唇闭着,嘴角没有笑意,锁骨在真丝睡裙的领下微微凸起,呼吸的起伏比刚才更快了。

“累了?”他问。

“不是累。”她抬起手,把垂在胸前的一缕发拨到肩后。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慢到能看见每一根发丝从她指尖滑过的轨迹,“是烦了。”

她走到床边,在他对面坐下来。

面对面,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床单。

她翘起二郎腿,真丝睡裙的下摆滑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大腿。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膝盖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

“妈妈问你一件事。”她看着他,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像是在黑暗中狩猎的猫科动物,“你爸上次碰妈妈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赵辛远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收拢。

“三个月前。”她自己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药品说明书,“不对——严格来说不是三个月。三个月前他那次根本不算。他爬上来,动了几下,完了。妈妈还没感觉到他在里面,他就翻下去了。然后打鼾。”她说到“打鼾”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冷的弧度,“再往前倒,是去年十一月。那天妈妈过生,喝了酒,主动去撩他。他推了三次才肯。两分多钟。完事之后他说——他说‘老婆生快乐’。”

她停下来,看着赵辛远的眼睛。

“生快乐。”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要把它放在舌尖上嚼烂,尝出里面每一丝苦涩的味道,“妈妈三十八岁生,你爸送我的礼物就是两分钟。从进去到出来,正好够烧一壶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

灯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沈在影里,眼睛在明暗界处闪着湿光。

她不是在哭——眼睛没有泪水,只是发亮,像被某种从内部燃烧的东西烧到了视网膜。

“你知道妈妈觉得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窗帘没拉,月光铺在她身上,真丝睡裙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灰色,“是妈妈这具身体。妈妈花了半辈子养出来的身体——练舞,节食,美容院,护肤品,三千八的,两万块的面霜——为了什么?为了给你爸看?他从来不看。三年了,他正眼看过妈妈的身体吗?妈妈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眼神飘得比看新闻联播还远。”

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真丝睡裙在逆光中变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廓、腰的收窄、大腿的线条,全都被月光勾勒出来。

“妈妈偷看过你洗澡。”

这句话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说了出来,语气跟刚才一样平淡,甚至更平淡——像在说“我今天去超市买了蛋”。

赵辛远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贺知娴抬手制止了他。

“别说话。听妈妈说。”她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床边,低看着他。

睡裙的腰带在她走动时松开了一点,领往一侧滑,露出左边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妈妈看了不止一次。你知道妈妈看到了什么吗?”

她不给他回答的时间。

她跪上床,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膝侧,脸凑近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真丝睡裙领彻底敞开,胸前那对e杯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一个极其诱的弧度,顶着真丝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白茶沐浴露的香气从她领里涌出来,裹着成熟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往他鼻腔里灌。

“妈妈看到了你那根东西。”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比你爸大三倍。”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胸

隔着灰色t恤,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他的胸肌在她掌心下硬得像一块铁板,整个僵在原地,呼吸粗重但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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