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漱
水的薄荷味。
他的舌
开始回应——生涩、笨拙，但充满攻击
。
他吮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吃痛地倒吸一气，然后笑着说：“咬妈妈？胆子大了。”
然后往下移。
她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吻，嘴唇从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
她拽住t恤下摆往上拉，脱下来扔到床下。
他的胸膛
露在灯光下——锁骨宽阔，两片胸肌
廓分明但不过分夸张；腹肌在没有发力时依然能看到四块清晰的廓，
鱼线从腰间往下延伸没
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以下。
肚脐下方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浅金色光泽。
贺知娴俯下身，从锁骨开始舔舐他的胸。
舌面品出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和年轻男皮肤特有的气味。
周围画的每一个圈都让他的腹肌抽动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腹肌往下走，舌滑过鱼线，在短裤松紧带边缘停下来。
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他正垂眼盯着她，喉结来回滚动，呼吸急促。她勾住他的短裤和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比她偷看洗澡时模糊看到的还大。
粗壮——她一只手握下去，虎合不拢；长度——从根部到部几乎是她整个手掌外加半截手指的长度。
颜色比皮肤
，暗红青筋缠绕在柱身上，部饱满光滑，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根部是修剪整齐的色毛发，睾/丸饱满沉重地垂着。
“你爸的东西两指就能捏完。”她盯着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他说，“你这个……妈妈手都握不拢。”
她低下，伸出舌，从根部往上舔。
一舔到底，从睾丸到顶端，那道热烫皮肤下突突跳动的青筋在她舌面上弹动。
顶端那滴透明体被舌尖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点涩，但更多是一种她多年不曾尝过的浓郁男味道。
她含住部——比想象中更烫，烫得舌面瞬间感受出它和体温之间有近两度温差——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往下吞。
她的技很好。
市歌舞团的老姐妹们到中年后最
聊的就是这些——怎么含着最舒服、怎么用喉咙、怎么在吞吐时加舌尖转动——贺知娴坐在旁边假装脸红，其实全记住了。
现在这些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她一边吞一边抬看他——他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呼吸又粗又
，手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
“叫妈妈。”她把他的东西从嘴里退出来，用手套弄着顶端，嘴唇抵在部上。
赵辛远咬着牙。
“叫。叫妈妈就接着给你含。”
“……妈。”
“说你喜欢妈妈。”
“我喜欢妈妈。”他说这几个字时喉结滚了一下，眼眶微红。
“说你
妈妈。”
“我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最关键的词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贺知娴把所有矜持连同残余的犹豫一起吞下去——翻身把赵辛远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胯上方，一手握住他粗壮的柱身对准自己腿间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
已经完全湿透了——从偷看洗澡那一夜就开始湿，从海滩第一天就又湿又痒，从今晚开说出“妈妈偷看过你洗澡”的那一刻小
就一直在淌水。
她用部在自己
唇间上下蹭了两下——黏腻湿热的
水把他的部涂得晶亮——然后一点一点坐下去。
部撑开唇的瞬间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
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
都在剧烈收缩，膝盖在床单上发着抖。
太大了——比她想象中更大，比她手指替代过的任何假想都大。
那根东西正把她多年不曾被认真填满过的甬道一层一层撑开。
润滑足够，但尺寸远超预期——她坐到根部时他的
/已经顶到了子宫，凸起的青筋挤压着她道壁充血的褶皱。
她的指甲掐进赵辛远的胸膛——不是抓伤，是嵌进皮肤里掐出十个充血的凹痕。
“宝宝，妈妈的小
好多年没被这样填满了。”她声音发着抖，不是装的。
整条道正在被一根真正的、硬邦邦的、属于她亲儿子的年轻粗
/
从内部撑满，“你爸那个废物的东西放到这儿才刚碰到一半……”
赵辛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开始动。
不是骑，是磨——她趴下来压在他胸，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前后磨。
每一次往前的碾磨都让粗壮的柱身压过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往后的回撤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