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布料在逆光中变得半透明，勾出一具紧致成熟的
廓。
旁边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中年男
放慢了脚步，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走了好几步。
出租车沿着海岸线往酒店开。
道路两旁全是椰子树，树
上刷了白石灰，叶子在热风里哗啦啦地响。
远处是海——一大片蓝绿色被烈
煮得冒泡，
花一线排开，推动着白沫往沙滩上涌。
车里开着空调，但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晒在手臂上还是烫的。
“师傅，调低一点，太热了。”贺知娴靠在后排座椅上，一只手搭在额
遮太阳，另一只手落在两中间的座椅上，离赵辛远的手只有一厘米。
出租车经过一段颠簸路面时，她的手滑了过去，小指叠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好意思。”她没收回手。
赵辛远没说话，也没看手。
酒店大堂的冷气把炎热一刀切断了。
天花板极高，水晶吊灯投影在大理石地板上，反
出支离
碎的光斑。
办理
住的不少，几对
侣和一家带了两个小孩的夫妻排在前。
贺知娴不需要排队——她订的是行政海景房，走vip信道。
前台小姐推着职业微笑递过来一张房卡：“您好，贺
士，一间大床房，七楼海景，含早餐和行政酒廊权益。电梯在您右边。祝您住愉快。”
两根细白的手指夹着房卡，上面的led显示着房号：702。
赵辛远站在旁边，全程听到了那句“一间大床房”。
他看了贺知娴一眼——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探究。
像终于等到了一个意料之中但依然需要面对的结果，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
“省钱。”贺知娴接过房卡，转过身直接往电梯走，没等他回应。
她的后背挺得很直，那种舞蹈演员的内核力量让她看起来比实际身高更高。
她没有回看儿子，因为她知道这时候看他的眼睛会很烦——不是她的烦，是他的。
他会有那种眼神，平静的、穿透的、什么都不说的眼神。
她不喜欢被那样看，尤其是在自己心虚的时候。
电梯里只有两个。
四面都是镜子，把两个映出无限的投影——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她的脸从正面镜子看她，他的脸从侧面镜子看他，无穷无尽的镜像层层叠叠地延伸进玻璃
处。
贺知娴盯着楼层数字跳变，心跳也跟随数字一层一层加快。
她能感受到他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位置，那
年轻男特有的体热透过空调冷气隐隐约约透过来，混着他身上残留的洗衣
清香。
“七楼。”她说。电梯门开了。
702在走廊尽，是个角房。
贺知娴刷卡推门的那一刻，窗帘自动拉开——电机轻响，阳光涌。
落地窗外是碧蓝色的海，一望无际。
远处白帆点点，近处椰林摇曳，泳池在楼下反着一池碎光。
赵辛远走进房间后的第一眼先看床。
一张两米的大床，雪白的床单，四个蓬松的羽绒枕，床尾铺着一条蓝色的装饰毯。
床柜上摆着鲜花和欢迎水果，旁边还有一张小卡片写着“祝您住愉快”。
房间很大，五十平米左右，带一个海景露台，浴室是开放式设计，玻璃墙配电动雾化——但雾化开关在床。
除此之外没有第二张床，没有沙发床，没有隔断。
“怎么睡？”赵辛远站在床前。
贺知娴正在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也不抬：“以前在家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小时候你还非要抱着妈妈才肯睡，忘了？”
“小时候是小时候。”
贺知娴直起腰，从行李箱里抽出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衣：“那你睡地上？地毯挺厚的。还是妈妈睡地上？”然后抱着睡衣走进浴室，关门声不轻不重。
电动雾化的开关她没按。
浴室玻璃保持着透明状态。
她回看了一眼——赵辛远已经转身走向露台，把后背对着浴室。
他拉开落地窗走出去，海风灌进房间，窗帘被吹得翻飞。
贺知娴站在透明玻璃后面，脱下了白色长裙。
白色比基尼的廓在长裙下显露出来——那套新买的、布料极少的比基尼。
她在飞机上直接穿好了，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看着露台上他的背影，嘴角微翘，打开了花洒。
因为雾化没开，玻璃是全透明的。
赵辛远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浴室里的一切——她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热水顺着锁骨流过双
，流过小腹，流过那片她
心修剪过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