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想问他,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想……听到他的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哦”。
伸手到枕边,拿起数字音频播放器,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冰冷的塑料外壳很快被体温焐热。
我把它紧紧贴在心脏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让里面的声音直接流
血
。
耳机线垂落下来,轻轻晃动。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地响着,仿佛回
在安静的房间里。
心跳声又快又重,像在敲打着胸腔,与播放器沉默的外壳形成奇异的共鸣。
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运动或紧张,而是因为 anticipation——对即将再次沉浸于那个声音的期待,以及对自己这种期待的羞耻和恐惧。
前天,被意识到无法抗拒的程度。
那是第一次完整听完录音的晚上。
我本打算只听几分钟,确认一下内容就睡觉。
但他的声音一响起,我就被钉在了椅子上。
那不是多么华丽或富有技巧的朗读,甚至有些地方能听出轻微的呼吸调整和偶尔的停顿。
但就是这种毫无修饰的、真实的声音,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进来,包裹住听觉神经,然后蔓延到全身。
当我终于能按下暂停键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坐在黑暗里,全身发软,手心出汗,清楚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昨天,被体验到无法忘记的程度。
我试图恢复正常。
我把播放器收进抽屉,去图书馆自习,和妈妈讨论新接的剧本。
但无论做什么,他的声音总会在间隙里冒出来。
读书时,某个句子的语调会让我想起他朗读的节奏;走路时,脚步的韵律会莫名地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叠;甚至吃饭时,咀嚼的声音都会让我恍惚,仿佛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会在耳边响起。
晚上,我投降了。
我重新拿出播放器,戴上耳机,这一次,我放弃了抵抗。
今天,重新认识了。
我穿上了这套衣服。
我召唤了“偶像高朱音”的状态。
我想用最专业、最冷静、最无敌的姿态,去面对这份让我方寸大
的感
。
我想证明,即使是我,即使是被训练得能够完美控制
绪和表
的“前偶像”,也能在这份悸动面前保持理
,做出“正确”的选择。
每次为了确认而听,就会变得越来越、越来越不行。
像陷
无底泥沼一样,
地沉下去。
这是一个恶
循环。
我听得越多,就越被吸引;越被吸引,就越想听;越想听,就越沉溺。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止,应该删除文件,应该把播放器锁起来。
但手指却不听使唤,总是伸向播放键。
仿佛那不是一段录音,而是某种
神鸦片,明知有害,却无法戒断。
每次听这个数字音频播放器里的东西,都不得不承认。|@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个冷静的、旁观者的自我,在一次次聆听中逐渐沉默。
而那个感
的、被吸引的自我,声音越来越大。
它在我心里不断重复:你喜欢这个声音。
你喜欢这个声音的主
。
你喜欢他。
被迫意识到的对他的感
。
——我想是初恋。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
初恋?
在十七岁的年纪?
在我作为
演员事业刚刚重新起步的微妙时期?
对象是一个看起来对演艺圈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孤僻的同班男生?
这听起来像三流少
漫画的
节,荒谬得不真实。
但心脏的抽痛,脸颊的发热,思绪的缠绕,都是如此真实,无法用任何理由否定。
那已经无法否定了。
我尝试过。
我找过无数理由:这只是因为他的声音恰好符合我的听觉偏好;这只是因为他在广播部里朗读时营造的氛围很特别;这只是因为最近学业和事业压力大,需要
感寄托……但这些理由在
夜独自面对心跳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声音的波形,不是朗读的技巧,而是他坐在广播部椅子上,微微低
看着文稿,嘴唇开合的侧脸。
是他在教室里转笔时,手指灵活的动作。
是他和我说话时,那双平静的、映不出任何多余
绪的眼睛。
这一周,每次想要否定而靠近他,身体越过心灵更接近他。
这是一种本能般的矛盾。
理智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