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完了。
因为,如果被知道了,社会
死亡。
这不仅仅是家庭内部的问题。
如果传出去,传到学校,传到邻居那里……“那个和继兄搞不清关系的凉音”,“那个偷闻哥哥内裤的变态”,“那个对哥哥有非分之想的妹妹”……我会被贴上这些标签,一辈子撕不下来。
我会被孤立,被嘲笑,被排斥。
我的
生就毁了。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想和哥哥一起洗澡的妹妹什么的,还是死了比较好。
我用最恶毒的话诅咒自己。
这是真的。
如果有这样的妹妹,我也会觉得恶心,觉得可怕,觉得应该离得远远的。
所以,我理解。
我理解为什么这种感
是禁忌,为什么必须被隐藏,为什么……不应该存在。
但理解归理解,感
归感
。
我可以理智上认为“死了比较好”,但
感上,我还是想靠近他,还是渴望他的气息,还是会在夜里幻想他。
这种分裂让我痛苦。
不,我不是想一起洗。绝对不是想一起洗。
我在心里反复强调,像在说服自己。
一起洗澡?
太超过了。
那意味着完全的赤
,完全的
露,完全的……亲密。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就
晕目眩,下面一阵收缩。
不,我不能想。
那太危险了。
那已经不是偷偷摸摸的暗恋,而是明确的、主动的越界。
如果真的发生,就再也没有回
路了。
所以,我不想。
我“不该”想。
我“不能”想。
只是,想待在同一个空间……大概吧。
我退而求其次。
不需要一起洗澡,不需要身体接触,甚至不需要说话。
只是……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旁边看书;他在厨房倒水,我在餐桌写作业;他在阳台晾衣服,我在房间窗边看着。
就这样,共享同一个空气,感受彼此的存在。
这种程度的“在一起”,应该……可以吧?
不算越界吧?
只是家
之间的正常共存吧?
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
。
因为对我来说,即使只是“在同一个空间”,也会心跳加速,也会胡思
想,也会在晚上成为自慰的素材。
这早就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嘛,如果被邀请一起洗澡的话,被邀请的话,……会怎么样呢?
这个假设像魔鬼的低语,悄悄钻进脑海。
如果他突然说“凉音,一起洗吧”,我会怎么办?
拒绝?
当然要拒绝。
必须拒绝。
但身体会怎么反应?
大概会当场晕倒吧。
或者,更糟,我会……答应?
不,不可能。
但万一呢?
万一在那种
况下,我失去了理智,点了
呢?
然后会发生什么?
脱衣服,走进浴室,看到彼此的身体……停!
不能再想了!
色的妄想,在脑子里“呼啦呼啦”地想要膨胀的瞬间,我用力摇了摇
。
像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地、快速地摇
。
发甩在脸上,有点疼。
但疼痛是好的,它能让我清醒。
我不能让那个妄想成型。
一旦成型,它就会生根发芽,就会变成具体的期待,就会让我在现实中做出错误的判断。
所以,必须在萌芽状态就掐死它。
不想。不想。不想。
我在心里默念,像念咒语。
不想一起洗澡,不想身体接触,不想越界。
我只想维持现状,偷偷地喜欢,偷偷地痛苦,偷偷地自慰。
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安全。
虽然痛苦,但安全。
如果想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自慰就要开始了。
这是最现实的威胁。
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一想到和他有关的亲密场景,下腹部就会发热,就会湿润,就会渴望释放。
如果我真的详细想象一起洗澡的画面,我大概会忍不住立刻把手伸下去。
而今天,我已经自慰了两次(也许三次?我记不清了)。
不能再多了。
再多的话,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