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不消(实际上已经有点痛了),
神也会更加崩溃。
所以,必须停止思考。
必须。
***
“——凉音,浴室空出来了哦”
那个声音,让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哥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门板,有点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果然已经洗完了。
现在浴室是“空”的,意味着他刚刚离开,里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身体里所有的锁。
心脏剧烈跳动,像要撞碎肋骨。
按住“咚咚咚咚”像敲鼓一样快速跳动的心脏。
我用手按住左胸,能感觉到心脏在手掌下疯狂地搏动。
太快了,太用力了,像刚跑完马拉松。
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我必须让它平静下来,否则待会儿出去会被看出异常。
我
呼吸,慢慢地吸气,慢慢地呼气。
但没用。
只要一想到“浴室空出来了”,一想到马上就能进
那个被他刚刚占据的空间,心跳就完全不受控制。
……真的,希望不要突然这样。……要死了。
他总是这样,突然出现,突然说话,突然打
我的平静。
下午在厨房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声音、他的存在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吗?
不,他当然不知道。
他以为我只是个冷淡的妹妹,一个普通的同居者。
他没有任何恶意,只是例行公事地通知一声。
但对我来说,每一次通知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我希望他能用更温和的方式,比如发条信息,或者提前说一声。
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之间没有亲密到可以发信息的程度,而且提前说也太刻意了。
所以,我只能忍受这种突然袭击,每次都像在鬼门关走一趟。
毕竟是我刚刚还在当作素材的
登场了。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床上想着他,想着下午的事,想着他的气味。
而现在,他本
就在门外,用声音提醒我他的存在。
这太残酷了。
就像你刚画完一幅肖像,模特本
就推门进来问“画得怎么样?”。
我的素材活过来了,而且正在影响我的现实。
在故事里,想和喜欢的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节经常出现,但我
觉得那是幻想。
那些
漫喜剧,那些少
漫画,总是把“同居”描绘成甜蜜的、充满机会的、最终会修成正果的设定。
但现实完全不是这样。
现实是:你每天都要面对他,但又不能靠近;你要隐藏自己的感
,但又控制不住反应;你享受那些微小的接触(比如擦肩而过),但又为之后的自我厌恶而痛苦。
而且,因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无处可逃。
你不能像对待学校里的男生那样,拒绝之后就避开。
你必须每天见面,每天吃饭,每天说“早上好”和“晚安”。
这种持续的低强度刺激,像慢
毒药,一点点侵蚀你的理智。
那些故事里的
主角可以大胆追求,可以制造机会,可以最终告白。
而我呢?
我只能偷偷地、痛苦地、绝望地喜欢着。
这根本不是
漫,是折磨。
光是像这样被搭话,就快要死了,一不留神眼睛就会湿润,这太不合理了。
他的声音明明很普通,甚至有点冷淡(因为他对我也不热
),但对我来说,却像带有魔力。
每次听到,心脏都会紧缩,呼吸都会停滞。
有时候,如果
绪积累到一定程度,我甚至会眼睛发酸,想哭。
不是悲伤的哭,而是一种……溢出的哭。
好像感
太多,身体装不下,只好从眼睛里流出来。
这太不合理了。
我只是被通知“浴室空出来了”,就像听到“天气预报说下雨”一样普通的事
,为什么会想哭?
这只能说明,我已经病
膏肓了。
还是说故事里的居民不自慰吗?
这个荒唐的念
突然冒出来。
也许那些故事里的
主角之所以能保持纯洁的暗恋,是因为她们没有
欲?
或者她们的自慰对象不是暗恋的
?
否则,每天和暗恋对象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不产生
幻想?
怎么可能不自慰?
但故事里从来不会描写这些。
它们只描写心跳,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