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瘫软下来。
一种极致的放松感,混合着罪恶感和……愉悦感。
我躺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全身被漂浮感包围。
我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复意识。
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但心里却涌起一
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在
什么?
我,上官丽华,上官家的大小姐,未来的
英,居然因为想象一个男生求饶的样子而自慰,还达到了高
?
这太下流了,太堕落了。
觉得这很下流。
但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因为,脑海里他可怜地向我屈服的妄想停不下来啊。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那个画面,那种掌控他命运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
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和成绩优秀带来的成就感不同,和被
尊敬带来的满足感不同,这是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令
上瘾的愉悦。
——他,可怜地哭着哀求我原谅。
——他,可怜地哭着跪下来求我原谅。
——他,可怜地哭着土下座求我原谅。
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生动。
我能“看到”他眼泪流下的样子,能“听到”他哽咽的声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这些想象像燃料,让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光是想象,就无法抗拒的快感就推动着我进行这卑贱的行为。
我又一次把手伸了下去。这一次更快,更激烈。我不再去想这是对是错,只是追逐着那种极致的感受。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渴望着那种释放。
经历了两次、三次高
后,我明白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因为他才是坏
啊? 惩罚坏
,一点都没有错哦?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是他先挑衅我的,是他让我在那么多
面前难堪的,是他把我
到这一步的。
所以,惩罚他是正义的。
而我从惩罚他的幻想中获得快感,只是……正义的副产品。
没错,就是这样。
我没有错。
错的是他。
快感加速了。
随着这个“正当化”的认知,内心的罪恶感减轻了,快感变得更加纯粹,更加肆无忌惮。我不再压抑自己,任由想象驰骋。
每次他屈服,下腹部就一阵麻痹。
想象中,他每说一句哀求的话,我的身体就回应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每次他屈服,快感就顺着脊背爬上来。
像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
皮发麻。
每次他屈服,全身就被漂浮感包围。
轻飘飘的,像脱离了重力,沉浸在温暖的
体里。
脑海里只有他的事。
只有让他屈服的事。
他的脸,他的声音,他崩溃的样子,填满了我的整个大脑。
其他的一切——家族的期望、学业的压力、
际关系的烦恼——都暂时退去了。
这一刻,我只专注于“他”。
就这样,随着妄想的分量,抚慰着自己。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
,身体像绷紧的弓弦。然后,又一次释放。比前几次更强烈,更持久。我咬住嘴唇,忍住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这持续着,直到筋疲力尽睡着为止。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直到手臂酸软,身体像被掏空,意识才终于模糊。
我蜷缩在床上,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沉
了黑暗的睡眠。
睡梦中,他的脸依然在晃动,时而哀求,时而愤怒,但最终都化为了我愉悦的背景。
***
——第二天,我去了事先调查好的他家,见到他后,我确信了。
我必须亲眼确认。
确认昨天那种想要摧毁他的冲动,到底是一时愤怒,还是真的成了我的执念。
所以我早早起床,让司机把我送到他家附近的街角,然后步行过去。
我没有穿制服,换了一身便装,戴了帽子和
罩,像个普通的晨跑者。
我不想让他认出我,至少现在不想。
我站在他家对面的便利店门
,假装看杂志,眼睛却盯着那栋普通的二层住宅。
很平常的房子,白色的外墙有点旧了,院子里种着一些花
。
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才看到他推着自行车从车库里出来。
他穿着便服,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去学校(虽然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