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社团会有活动)。
他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点困倦,打着哈欠。
完全看不出昨天经历了那样一场冲突,也完全看不出对我有任何在意。
一定要亲手让他屈服,一定。
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昨天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但这次混合了更复杂的东西。
他不怕我。
一点也不怕。
这让我更加……想要征服他。
想要打
他那层平静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想要让他因为我而产生波动,哪怕是愤怒,哪怕是恐惧。
想要他记住我,不是作为“上官家的大小姐”,而是作为“上官丽华”这个
。
为了确认昨天在愤怒驱使下做的蠢事是否出于真心而去见他,结果发现那确实是真心。
昨天晚上的自慰,那些黑暗的幻想,那些对惩罚他的渴望……不是一时冲动。ltx`sdz.x`yz
现在,在冷静的早晨,在远远看着他的时候,那种渴望依然存在,甚至更加清晰。
我想看他屈服,想听他求饶,想掌控他。
这很不对劲,很扭曲,但我无法否认。
这就是我的“真心”。
一种混合着报复欲、征服欲和某种更
层、更难以启齿的冲动的真心。
完全不怕我的他。
他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蹬着,朝学校的方向去了。
甚至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一眼。
好像昨天的事
只是一粒尘埃,轻轻一吹就散了。
这种彻底的忽视,比任何挑衅都更让我难受。
我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得在意吗?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光是想象他向我下跪求饶的样子,光是想象——
——愉悦到扭曲。
身体又热了起来。
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下腹部就一阵熟悉的悸动。
我赶紧低下
,假装专心看杂志,但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不行,不能在这里……我
吸几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脑海里,像一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
秘密推进着广播部的废止。
回到学校(以学生会长检查工作的名义),我开始着手准备。
我调阅了广播部过去三年的所有记录,确认了其“零活动实绩”的事实。
我起
了关于整顿无实绩社团的提案,把广播部作为第一个案例。
我私下联系了学生会的其他
部,试探他们的态度。
大部分
表示支持(或者不敢反对),只有副会长委婉地提醒我,广播部虽然没实绩,但也没惹过麻烦,突然拿它开刀,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我们需要一个试点,”我冷静地解释,“广播部是最合适的。成员少,背景简单,没有实际活动。如果连它都不能顺利处理,其他社团就更难了。这是为了学生会的威信,也是为了学校资源的合理分配。”
副会长被我说服了。或者说,他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社团得罪我。很好。
与此同时,我几乎每天都在自慰。
这成了我的秘密仪式。
每天晚上,锁上房门,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播放那些
心编排的“剧本”。
他如何得知广播部要被废止的消息,他如何惊慌失措地来找我,我如何一条一条地驳倒他的辩解,他如何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如何低声下气地哀求……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越来越生动。
伴随着这些想象,手指在身体上起舞,带来一次又一次的高
。
有时我会用一些小道具——枕
、丝带、甚至笔——来增加刺激。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停不下来。
这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是我对抗白天压力的秘密出
。
即使他跟我说话,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学校里,我们偶尔会在走廊碰到。
有时他会上前打招呼,语气很平常,就像对待任何一个同学。
我会冷淡地回应,或者直接无视。
我必须维持表面的敌意,不能让他察觉到我内心的……变化。
那种想要靠近又想要摧毁的矛盾感,让我每次见到他都心跳加速,但脸上必须保持冰封。
这很累,但也很刺激。
像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只有我知道规则。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时刻”。
那个我正式宣布广播部废止,然后亲眼看着他反应的时刻。
那将是我的胜利,是我的复仇,也是我的……某种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