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个社团活动。
——广播部?
一个没有实绩的社团活动之一。
我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广播部……陈启介似乎经常去那里。
根据我派系里一个同样在广播部挂名(但从未去过)的
生说,陈启介和那个钟由衣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部室,一待就是很久。
他们在里面
什么?
没
知道。
但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两个成员每天独处……这本身就可以做文章。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不自觉地窃笑了。
一种冰冷的、计划通的快感从脊椎升起。
找到了。
他的弱点,或者说,他的“据点”。
如果他珍视那个地方,如果那里对他有特殊意义……那么,摧毁它,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一直以来悬而未决的、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的处置问题。
作为学生会长,我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学校资源有限,却养着一堆“幽灵社团”,这本身就不合理。
但之前我一直没有动手,因为牵涉太多,容易得罪
。
而且,那些社团背后往往也有各自的靠山或
关系,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我一直拖着,想着等时机成熟再说。
仅仅因为没有
愿意当坏
,就被允许存在的那些社团。
老师们不想管,前任学生会长不敢管,学生们乐得轻松。
于是这些社团就像校园里的苔藓,安静地存在着,消耗着预算和空间,却没有任何产出。
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要摧毁它们很简单。
只需要一个正式的理由,一个公开的程序,一个“为了学校整体利益”的冠冕堂皇的说法。
而“缺乏活动实绩”,就是最正当的理由。
我可以先从最没有背景、最没有存在感的社团
手,比如……广播部。
把它当作试点,如果顺利,再推广到其他社团。
这样既展示了我的执行力,又不会一下子树敌太多。
完美的计划。
……那么,如果我说要废掉广播部,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呢?
——想到这里的那一瞬间,我感到全身颤抖般的快感。
想象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
:惊讶?
愤怒?
不解?
然后他会来找我,会争辩,会试图保住那个地方。
而我,会坐在学生会长的位置上,用规章制度,用正当理由,一条一条地驳倒他。
看着他无计可施的样子,看着他不得不低
的样子……光是想象,一
电流般的兴奋就从尾椎窜上
顶。
光是想象他向我求饶的样子,身体就因
暗的喜悦而簌簌发抖。
这很卑劣吗?
也许吧。
但谁让他在那么多
面前羞辱我?
谁让他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是他应得的。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
我要亲手把他的从容,他的平静,一点一点撕碎。
回过神来,我正在进行几乎从未做过的自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睡裙下面的。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部位。
那里很
燥,但我没有停。
脑海里是他屈服的样子,是他低声下气求我的样子。
光是想象,一
热流就从小腹
处涌出,湿润了指尖。
光是想象他向我屈服的样子,一阵酥麻的快感就涌了上来。
我靠在床
,闭上眼睛,让想象更加具体:他站在学生会室里,低着
,声音沙哑地说“请再考虑一下”。
我说“不行,这是规定”。
他握紧拳
,但又无力地松开,最后只能哀求“至少等到这学期结束”。
我冷酷地摇
“本月内必须完成废止程序”。
他的肩膀垮下来,整个
像被抽走了脊梁……
仿佛在肯定这一点,我抚慰着胸部、抚慰着私处。
右手揉捏着左边的
房,隔着丝绸睡裙,能感觉到
已经硬挺。
左手的手指在下面探索,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
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高
”这个概念。
一
强烈的、无法形容的感觉从身体
处
发,像烟花在体内炸开。
眼前真的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