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会做同一个动作,侧一下
,像是用余光确认那个
还在。
而阿澈站在斜后方,从他进门到现在,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玲音。
那种默契不是管家和小姐之间该有的。
五郎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把视线从玲音身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阿澈身上。他开
了,语气很随意,但问出来的内容一点都不随意:
“阿澈。”
“……老爷。”
“你和我家玲音,现在到哪一步了?”
玲音猛地转过
:“爸!!”
但五郎根本没有看她。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阿澈身上,嘴角带着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阿澈站在斜后方,被这一问问得整个
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平时的完美管家仪态,那个面对任何场面都能保持微笑、滴水不漏的完美管家,在这一瞬间又出现了
眼可见的裂缝。
他的嘴
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cpu在疯狂运转但输出不了任何有效信息。
“……老、老爷……这个……”
“这个什么?”五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阿澈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了。
他站在玲音身后两步的位置,这个平时滴水不漏的男
,现在站在自己家老爷面前,整个
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但完全没复习的小学生。
“……我和小姐……这个……我们……”
玲音坐在椅子上,紧盯着自己的老爹看,看不到身后阿澈的表
,但她从他那罕见的结结
里已经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脸有多红。
她自己的耳根也烧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半度:
“爸!你能不能……”
“我又没问你。”五郎抬手打断了她,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阿澈,嘴角那个弧度越来越明显,“我问阿澈呢。”
阿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
吸了一
气,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的声带从紊
状态中拉回来:“……老爷,我和小姐……正在……相处中……”
“相处中?”五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他看了看阿澈那张通红的脸,又看了看玲音,她低着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然后他靠回椅背,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感叹:
“你小子……我本来还以为你挺稳当的。”
这句话里带着一种父亲式的、半是调侃半是满意的调调。
阿澈站在后面,脸上的红还没有退,但他没有试图辩解。他只是低了低
,用一种带着敬意和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对不起,老爷。”
“对不起什么。”五郎摆了摆手,语气忽然认真了一些,“我又不是在怪你。”
他看了看玲音,又看了看阿澈,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
“那天我见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看上的是你的
品。这么多年了,你在我家待这么久,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心对她好……”
他停了一下。
“那我觉得也不错。”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玲音低着
,没有看任何
。她看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视线有些模糊,但她没有眨眼。
阿澈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老爷您放心。”
五郎没有继续追问。他点了点
,像是得到了一个他想要的回答,然后把话题收了回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
玲音低着
,耳根还在发烫。
但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段对话虽然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但父亲那句“那我觉得也不错”在她心里留下了什么东西。
(……他还挺会说话的嘛。这个臭老爹。)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五郎换了个话题。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玲音,语气带着一种不经意但仔细听能听出准备过的痕迹:
“玲音,你想没想过……回学校的事。”
玲音的手指在披肩下蜷了一下。
五郎没有等她回答,继续往下说。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教育她,也不像是在替她做决定,更像是在告诉她一些她已经知道但可能没有完全面对的事:
“你学籍还在。但因为案件被冻结了,系统里现在查不到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
“而且你本来就比同届晚了一年。二月生的,小时候身子骨弱,那会儿我看着你比同龄
小一圈,怕你跟不上,就让你多等了一年。没想到等到现在还没拿到毕业证。”
“
本高中普及率百分之九十八。没毕业的话,以后填不少表都要多一栏解释,麻烦得很。当然,咱家不缺钱,你几辈子也花不完,爸倒不是怕你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