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又必须问的一句话。
“为什么?”
柳青鸾抬起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却依然美艳得令
心悸的脸,看着林霄,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胜利者的得意,不是失败者的绝望。
那是一个在泥泞中沉沦了太久、终于可以完全
露本相的
,才会露出的笑容——扭曲、疯狂,却又带着某种令
不寒而栗的坦
。
“为什么?”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眼泪,也带着笑声,还带着一丝被压了半辈子终于可以迸发出来的肆意,“你问我为什么?霄儿,你是我儿子——我生的儿子——可你知道娘是个什么样的
吗?”她从碎砖堆里站起身来,身体因失血而摇晃了两下,小腹侧那道血
又裂开了几分,鲜血顺着腰线淌下,她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任由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站稳了,抬
直视着林霄,那双桃花眼中,所有伪装都已褪尽,只剩下纯粹的、赤
的、近乎疯狂的坦
。
“被修仙宗门赶出来的我,嫁给你爹的始末,我从未告诉过你。”她看着林霄,眼神中的聚焦渐渐失去,像是望向了一个很久远的地方,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也不是什么正
君子。娘被他哄上床时,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已经有道侣了吗?我知道。我不在乎。”她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清脆,像个少
在回忆初恋时的那点甜蜜,但在这一片狼藉中却显得极度
寒。
“我只是想找个英雄靠一靠,靠不住,就换个英雄靠。后来靠不上别的英雄了,就靠小树——小树是我一手捏出来的。他的第一次是我,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娘用身体教的。”她的手指在胸前的衣襟上轻轻一划,法袍本就松散的领
便滑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一道当年被
环反复穿孔后留下的针痕。
针孔早已愈合,只余几个排列整齐、微微泛白的圆形疤点,在月下近乎透明,像一枚枚被故意系在胸
的耻辱勋章。
“你知道我有多骄傲吗?”她看着林霄,眼中的光芒近乎炽热,瞳孔在月光下隐隐收缩又舒张,“小树是娘亲手养大的男
。不是我被他上了——是我让他上的。从他被张老栓抱来我面前的那个傍晚,我就想好了——只要我认了,就不屈辱;只要是我愿意的,就不羞耻。”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突然拔高,尾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来回震
,几近怒吼,又像是在向一个看不见的判官递
最后的自白。
“张老栓教他摸我的
子,张铁柱按着我让他
,你觉得我受不住?我全受住了。因为从我让他进来那一天起,就不是他在
我,是我——是我在
他——”她伸手指着自己胸
,胸骨在指尖下的皮肤里微微凸起,那只手的指甲还嵌着方才画符时留下的血痂,五指在法袍上抓出淡淡的血印,“——把我自己的儿子,变成了我的男
。”
她的声音落了下去,像一枚石子沉
潭。
她看着林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疯狂终于找到出
之后,陡然安静下来的满足。
她微微侧
,那双眼睛在林霄冰冷的面孔上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又泛起了一层新的波光——那波光不是悔恨,而是更高一层级的亢奋。
她向前迈了一步,断掉的高跟鞋底踩在碎砖上,发出一声极不协调的碎裂轻响。
“对了,还有你——”她
近林霄,声音忽然压低,低到只有两
能听见,气息
在他的衣领上,湿热得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猫,“三年前你一直没答应的那件事——你猜我每次去你书房,腿上有没有穿亵裤?答案是,从未。那枚白玉凤凰,你后来还给苏晴了对不对——你猜我在上
下了什么禁制?没有禁制,我只是每次来之前,都先用手沾了自己的
水在上面涂一遍,再捂在自己胸
上焐温。你亲手接过、亲手还回来的东西,其实就是从你娘
沟里刚掏出来的。”她说完这句,嘴角翘起的弧度几乎已经不像
类了——那是一种将自己的羞耻彻底撕碎之后,用来当作武器掷向对方脸上、并从中汲取快感的病态笑容,“你要不要也尝尝。”
她说着,向前又迈了一步,染血的手伸向林霄的衣襟。
林霄没有动。
他看着柳青鸾——眼前这个
不是他的母亲,而是那个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张家
碾碎了一身傲骨、又在极阳
气的泥沼中重塑出一具崭新怪物的
。
她以为自己是自愿的,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她用“是我愿意的”这四个字为她所有的荒唐做辩护。
但林霄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她被
到崩溃边缘后,为了活下去而给自己编织的最后一层茧壳。
理解这层茧壳的由来,并不代表他要宽恕这层茧壳里孵出的怪物。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左肩,力道
准而不容抗拒地一压。
化神期真元顺着他的指尖涌
她的经脉,如同洪水决堤,将她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全部封死。
柳青鸾瞪大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