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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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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宗门沦为极阳淫窟,林霄刺杀功亏一篑,孽母碎骨永囚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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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腕还在他掌中,热度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暖得让她心窝发痒。

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求饶,应该哭,应该像当年在那间柴房里对张铁柱求饶时那样,浑身发抖地跪地为自己辩解。

但她不想。

三年前宫大殿上她感受到的那快感,此刻正在成倍地在他面前翻涌。

她等了三年,不就是为了再看一眼这个儿子吗——这个她最得意、最骄傲、最像她的儿子回来了,带着化神期的修为,带着被他亲手压成冰原的恨意,用那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霄儿,”柳青鸾身体微微前倾,胸因呼吸而剧烈起伏,浑圆饱满的双峰撑开了法袍的领,“你问娘——娘就告诉你。”她的声音低而软,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摔的坦,“那十年,开是疼的。后来就不疼了。后来——后来娘每天在柴房里等小树下学,比等饭吃还盼得紧。”她说到这里,嘴角又浮起那个让林霄无比厌恶的笑容——她的左膝悄悄抬起来,擦过他的衣摆,动作极轻极自然,像是无意识的触碰,但那触感中的试探和挑逗却是赤的,“他比你爹强。也比你强。至少他——”

她没有说完。

林霄松开了她的左腕,站起身,退后两步,低看着她。

月光从屋顶中倾泻而下,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很平静,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他没有继续追问剩下的那几个字是什么。

“苏...晴,”他转向一直跪在殿角的苏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把这一切——从到尾,说清楚。”

苏晴浑身一颤。

她已经挣扎着从软榻边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攥着寝衣下摆。

殿外夜的冷风从穹顶,将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飞扬,衣角猎猎作响。

她的嘴唇哆嗦了很久,才发出声音来。

那声音很轻,很涩,像是从喉咙里一勺一勺地舀出来的,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她说起了当年她闭关凝聚元婴的那一夜,说起了柳青鸾如何带着张小树开她闭关密室的三层防护阵法,如何趁她神识内敛、五感封闭之际,用张小树的极阳气反复她的元婴。

她说张小树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如何进她三寸高的元婴体内,将她从神魂处贯穿,而她的身因为元婴与道侣烙印的牵连,在每一次被元婴时都随着高痉挛,水淌满了闭关的白玉台。

她说那些灌元婴的如何通过极阳气反向改造了她的经脉,让她对他产生了无法戒断的病态依赖。

“然后……然后她们在元婴初成时,在我的元婴中刻下了神魂烙印。”苏晴的声音开始颤抖,那颤抖几乎是生理的,从膝盖往上蔓延,震得她整个都在地砖上微微弹跳,“从此我的元婴就由不得我了。这些年……”她顿了顿,闭上眼睛,睫毛上那滴挂了许久的泪终于滑落,滚过她的面颊,与嘴角残余的白浊混在一起,滴在她攥着衣摆的手背上,“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可他每次来寻我,我的身子就会……”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下,双手捂住脸,肩剧烈地起伏。

林霄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知道苏晴在做什么——她在告诉他真相,她也在用真相安慰他,安慰自己,甚至安慰那个跪在碎砖里的柳青鸾。

她在告诉他:不是你道侣背叛了你,是你娘从一开始就把你的道侣献给了你弟弟。

她的身子、她的元婴、她的尊严,从那个本该是她最安全的闭关密室里就已经被夺走了。

这些年她的冷淡、她的回避、她的“身体不适”,不是不他,而是在那具被他抚摸时就已经被另一个男灌满了的身体里,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

但理解是一回事,原谅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苏晴,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她被迫的可怜,而是方才她跪在张小树腿间含着他时的熟练动作。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令他心惊。

那不是单纯的被迫能做到的——那是千百次反复训练后,刻在肌记忆里的本能。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张小树的形状、张小树的味道、张小树的分量,而这些东西,他这个做夫君的,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

他不知道元婴被控制的痛苦有多、对极阳气的依赖有多难缠——他只知道,方才她抬起与他对视的目光里,除了愧疚和恐惧,还有一丝被藏得很的、她自己也许都没意识到的释然。

像是终于被抓住的贼,再也不用费心躲藏了。

林霄吸一气,将这道念暂时封存。他还有一个要处理。

他转向柳青鸾,也在同一瞬间放下了对她最后的一丝犹疑。

他的表波澜未惊,只是用那张与她七分相似的面孔,对着她,问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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