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迅速失去控制——先是双腿膝盖发软，随即脚踝失控，然后是手臂、手腕、指尖。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被那道真元抽空了，整个
无力地向后倒去——摔在碎砖石堆里，碎瓦的棱角割
了她背部的法袍，扎进皮
里，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四肢在封禁中瘫软如泥，脚踝扭转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左腕的血
因为失去灵力支撑而重新裂开，血顺着腕骨流到碎砖缝里，将灰白的瓦砾染成一缕缕
红。
林霄低
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要我尝尝？娘，你还能尝出味道吗？”
他再度抬手，指尖连续弹出四道暗金色的气劲，
准地击在她双肩和双膝的骨骼关节处。
骨裂声极为短促刺耳，啪、啪、啪、啪，四声连成一片。
柳青鸾的四肢在碎砖堆上被震得弹起了一瞬，然后瘫软下去，各关节处迅速肿起了半透明的血肿——不是
碎
骨折，是准的、被击碎的关节窝。
碎骨嵌
周围的软组织中，即便将来用最好的灵药接续，那双手也再不可能结印施术，那双膝盖也再不可能支撑她站立行走。
她发出四声被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哼，身体在碎裂的砖石中痉挛着，却依旧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在那颤抖之中，她望着林霄，嘴角的弧度再也撑不住了，终于一寸一寸地弯了下去，变成一道极淡的、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曲线。
林霄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寝殿门，对着殿外那几道还在半空中徘徊的遁光沉声道：“传我令——柳青鸾封禁修为，囚宗门地牢，永世不得释放。”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在化神期灵力的推送下压过整座主峰，那些远远徘徊的长老遁光里有两三个终于认出了他的声音，身形一晃便跪在半空中，不知是在谢罪还是在发抖。
他回到寝殿时，苏晴依旧跪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
月光从屋顶的
中斜斜洒在她身上，将她月白寝衣上那片被撕的前襟照得半透，露出锁骨下方密集的紫红吻痕，有几颗还渗着淡淡的血珠。
她的脸上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空到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壳。
林霄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有很多话想问——问她为什么当初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宁肯用幻术化成
在他面前被木马
到高
也不肯开求他救她；问她跪在张小树胯下含着他
的那份熟练，是自己骗自己说全是极阳气
的，还是其实后来也有了几分
愿；问她方才挡在张小树身前到底是为了元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但他一个都没有说出。
他只是伸出手，将掌心覆在她的顶，化神期的真元温和地探她的经脉，将她体内那些被极阳气侵蚀的烙印一层层压制下去。
那些烙印在他化神期的真元面前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却，但她丹田处的元婴印记——那个与张小树神魂相连的核心烙痕——却顽强地停留在那里，无法被彻底清除。
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只要元婴不灭，她与张小树之间的神魂联系就永远不会断绝。
他收回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苏晴依然低着，她没有抬看他，她不敢。
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她心底涌起的那
悸动，究竟是因为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处，仍残存着对那根巨物的渴望。
她不敢抬看林霄的眼睛，怕他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