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亮着灯的农舍。蛐蛐在田埂上叫得正欢,月亮挂在天上,把整片稻田照成了银白色。
老陈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搭在沈若琳大腿上。
粗糙的手指肚隔着碎花裙子在大腿面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若琳——爸开车带你去买套,你也不说声谢谢爸?”
沈若琳把他的手掌从自己大腿上拨开。
可拨开后他又搭回来,拨开又搭回来。
她索
不拨了,让他放着,只是把脸别到车窗那边,故作冷淡地看着窗外闪过的稻田影子。
“谢谢——!行了吧——!”
“这哪叫谢?跟蚊子似的。“老陈的手指从裙摆边缘蹭进去,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
——是刚才出门前被自己顶了两下
后淌出来的
水,还湿着。他把手指缩回来,凑到方向盘前方昏暗的仪表灯底下看了看,指尖上亮晶晶的沾了一层薄薄的
体黏
。然后他把她腿上的手指往上挪,挪到她小腹下方那圈裙子底下鼓鼓囊囊的位置——十二个套子正挂在那儿。他隔着裙子按住一个鼓胀的储
囊,慢慢揉了一下。
“嗯——!“沈若琳的腰往上一弹,后脑勺撞在座椅靠枕上。她咬着下唇才没叫出更大的声。
“若琳——你裙子里还挂着爸的
套子。十二个。咱俩开着车去买新套。你说这要是被镇上的药房老板瞅见了——他能不能猜到,这闺
裙子底下挂着啥?”
“不许——不许说——!“沈若琳终于扭过
来瞪他。紫色的眸子里全是羞愤。可车内昏暗,月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那双湿润的丹凤眼里染了一层银色,看起来与其说是凶,不如说是娇。
“好好好。不说。“老陈把手指抽回来,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面包车突突突地在村道上颠着,经过一个土坑的时候车身猛地往上一弹,沈若琳整个
被颠得往上跳了半寸——腰上那十二个套子跟着重重地甩了一下,储
囊里的浓
隔着橡胶膜在她皮肤上啪地拍了一下。
“咿——?”
“哟。颠着你那圈宝贝了?“老陈歪过
朝她咧嘴。
“你——你好好开车——!!“沈若琳两腿夹紧了,双手抓着坐垫边缘,指甲掐进劣质的海绵坐垫里。
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镇上。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沿街开着五金店、粮油铺子、一家小超市和一间药房。晚上九点不到,街上已经没什么
了,只有路灯杆子在沥青路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的橙色光斑。那家挂着“永康药房“招牌的双开玻璃门还亮着灯。
老陈把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药房门
,
胎压上路肩蹭了一声闷响。
他拔了钥匙,推开车门,然后绕过车
跑去帮沈若琳开车门——动作殷勤得跟他刚才在藤椅上摸她完全是两个老
。
“若琳,下车。这家药房爸认得老板——买啥都有。”
沈若琳下了车。
脚尖刚踩到镇上的沥青路面,她就感觉裙摆下面的
套子又晃了一下。
街上的路灯比村里亮得多,她低
扫了一眼自己的影子——还好,裙子够长,影子也看不出腰上挂着东西。
可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在出汗。
药房的玻璃门推开,一
中药柜子和消毒酒
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多岁秃顶老
正在看手机,听见门上的风铃响了立刻抬起
。
他先是看到了老陈那张熟面孔,然后看到了老陈身后那个高挑的
——她穿着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碎花长裙,栗色长发披散着,脸很红,眼角也红着,嘴唇有点肿,可那张脸长得——不像是镇上
。
丹凤眼,瓜子脸,尤其是那双紫色瞳孔——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眼睛。
“老——老陈?这么晚了你咋来——“然后他看了一眼沈若琳。又看了一眼老陈。眼睛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买点卫生用品。“老陈走到计生用品货架前,蹲下来,手指在一排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盒子上划来划去。他拿起一个超薄型看了看,扔回去。拿起一个螺纹型的看了看,又扔回去。然后拿起一盒跟老宅刚用完那盒一模一样的蓝色包装超薄型——十二只装。“这个。跟咱们下午用的一样——若琳你觉得呢?”
整个药房安静了三秒。
沈若琳站在货架旁边,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个秃顶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珠子在沈若琳和老陈之间来来回回地转了两
。
“……随便。“沈若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这个。拿三盒。“老陈把三盒蓝色包装的避孕套摞在一起,搁在柜台上。然后他偏过
,压低声音——压低到正好让沈若琳和药房老板都能听见,“若琳啊——一盒十二个,一个下午就用完了。这三盒一共三十六个,够爸用几天?”
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