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厨房的白炽灯还亮着,杏黄色的光铺在圆桌上那几碟残羹冷盘上。龙腾小说.coMшщш.LтxSdz.соm
老陈把最后一
稻米粥呼噜噜灌进嘴里,碗往桌上一磕,粗糙的手掌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嗝——!”
“饱肚——思
欲。“他靠在椅背上,那双
光四
的老眼从沈若琳脸上往下扫。碎花长裙把她裹得严严实实,领
扣到锁骨,裙摆遮到小腿,可正因为裹得太严实了,他反而更想看。他看着看着,慢慢站起来,赤着的脚在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然后一把将还坐在椅子上的沈若琳抱起来,压在了厨房那张藤编躺椅上。
藤椅吱呀吱呀地响了两声。
他那张满是胡茬子的脸埋进了她碎花裙的领
,嘴里呼出的热气
在她锁骨窝里,舌
从喉咙
处伸出来,顺着锁骨往上舔,舔到颈窝,再舔到耳根,然后一只手隔着裙子攥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巨
——隔着碎花布料和黑色蕾丝胸罩,手指陷进绵软的
里,拇指
准地找到了那颗还硬挺着的
,往下狠狠一碾。
“嗯——齁?!“沈若琳猝不及防地缩了一下脖子,紫色瞳孔猛地放大。她还挂在腰上的那十二个
套子被这一压挤得隔着裙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橡胶摩擦声——“别——刚吃完饭——你这个
——咿——!”
“刚吃完饭才得劲儿——爸歇了半个时辰了,这家伙又起来了——“老陈攥着她
房的手往下移,撩起碎花裙的裙摆,露出那条还绑着一整圈
套子的黑色丁字裤。他伸手拨开丁字裤裆部那根湿蕾丝,紫黑色的
已经硬挺挺地从大裤衩里弹出来了,
顶在她红肿的
唇缝里。他腰一沉,
挤开
唇——
“不行——!!“沈若琳两只手死命推着他的胸
,把他往后推了半寸。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还红着,紫色瞳孔里全是惊慌,“没有套了——!一整盒——十二个——全用完了——你说的——!”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低
看了看自己顶在她
的
,又抬
看了看她那张还在嘴硬的脸。
“没了就没了——若琳,爸跟你都这样了,还戴啥套?让爸无套
一回——爸还没尝过你这小骚
裹着
是啥滋味——”
“不行!“沈若琳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她把自己从藤椅上撑起来,裙摆刷地落回去遮住了那圈
套子
裙。她把衣领拉好,把被撩到腰上的裙摆往下扯平,然后抬起
瞪着老陈——那双紫色丹凤眼又恢复了半丝她标志
的清冷,虽然在
红的脸颊映衬下这清冷已经脆弱得像一层薄冰,“戴套。必须戴。你说过的——你答应过的——不无套
——!”
老陈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张古铜色的老脸先是从愣变成无奈,然后嘴角慢慢咧开——笑了。“行行行,爸依你。爸说过依你的。“他把
塞回大裤衩里,伸手从藤椅背上拽了件皱
的旧衬衫往身上一披,又把裤衩的松紧带往上提了提,“走——开车去镇上。买套。若琳你这嘴——爸
了你十二回,还是这么犟。”
“不是犟——是原则——“沈若琳咬着下唇站起来。她迈出一步的时候裙摆晃了一下,里
那十二个沉甸甸的
套子又来了一次细微的碰撞,储
囊里的浓白
隔着橡胶膜在她皮肤上滚来滚去,裆部湿透的丁字裤蕾丝条又往
唇缝里陷了半寸。她的步伐立刻变得又碎又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点。
[内心独白] 去买套——穿成这样去买套。
裙子里十二个装满他
的套子还绑在内裤上晃来晃去,裆部的蕾丝湿得能拧出水,小
还在往外淌蜜——他说开车,那车里那种窄小的地方——算了别想了,先把套买回来再说。
反正必须戴套,这个是底线,不能
。
老陈从门后面拎起那双灰扑扑的旧皮鞋,脚底板往里
一蹭就算穿上了。
他拿起搁在灶台上的面包车钥匙,钥匙环上还挂着个小猪佩奇的吊坠——是小明小时候挂上去的,已经褪了色。
然后他推开老宅的铁门,院子里那辆银灰色的旧面包车停在月光底下,车身上蹭了几道泥点子,挡风玻璃上还落着几片梧桐叶。
沈若琳跟着他走出院子。
碎花长裙在夜风里轻轻飘着,裙摆拂过她光
的小腿,凉丝丝的。
可裙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那圈十二个装满
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
,储
囊甩在她胯骨两侧,像一串
到极点的配饰。
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忍住那细微的橡胶摩擦声,在宁静的乡下夜晚里,这声音对她来说响得像打鼓。
面包车发动了。
发动机咳咳咳地咳了三声然后突突突地响了,车灯亮起来,两道昏黄的光柱穿过院子,照亮了
窝边上一只正在打盹的老母
。
老陈挂上倒挡,车
歪歪扭扭地退出院子,然后换一档,沿着村道往镇子的方向开去。
村道两边是成片的稻田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