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
“不知道。”
她回答得很诚实。
“但我知道，它不是单一
绪。”
“它包含靠近、占有、保护、害怕、嫉妒、信任、依赖。”
“也包含明知道会失去，仍然不愿意取消连接。”
她看着我。
“如果这是，它很不安全。”
我笑了一下。
声音有点哑。
“是啊。”
“它本来就不太安全。”
星韵问：“那
为什么还要？”
我看向远处的湖。
“可能因为没有它，也不安全。”
星韵微微偏
。
我说：“没有，就不会害怕失去谁。”
“但也不会觉得自己一定要回来。”
“不会因为某个在等，就多撑一
气。”
“不会因为一顿饭、一个拥抱、一句‘回来记得回消息’，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
我低声说：“活着，可能不是为了一个标准答案。”
“不是为了长寿。”
“不是为了变强。”
“也不是为了永远正确。”
“至少我现在觉得，活着有一部分意义，是为了不辜负那些把你留在世界上的。”
星韵安静了很久。
“那我现在有了吗？”
我看向她。
“有什么？”
“把我留在地球上的。”
我心猛地一紧。
我走近一步，很轻地抱住她。
“有。”
“我算一个。”
星韵没有推开。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绷紧，然后一点点放松。
她抬手，抓住我后背的衣料。
“姜小满也算吗？”
我沉默了一秒。
星韵靠在我肩上。
“我还是不喜欢。”
“我知道。”
“但我可以理解她。”
“嗯。”
“理解不能消除难过。”
“我也知道。”
她轻轻吸了一气。
“所以你不要假装我没有感觉。”
我抱紧她。
“不会。”
星韵问：“你现在抱我，是因为愧疚吗？”
我沉默了一下。
“有愧疚。”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
我继续说：“但不只是愧疚。”
“我也想抱你。”
星韵安静了很久。
“这句话让我好受一点。”
我喉咙发紧。
“星韵。”
她低声说：“今晚，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我闭了闭眼。
“好。”
那一晚后半夜，我坐在露台的躺椅旁，星韵靠在我肩边。
我们没有再说太多话。
湖风很冷。
她的手指一直轻轻抓着我的袖。
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清晨，纪浅浅是第一个起来的。
她坐在湖边画
出。
我和星韵从露台下来时，她已经在画纸上铺开了湖面第一层光。
她抬看了我们一眼。
什么也没问。
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种安静，让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等大家陆续醒来后，纪浅浅把一张画递给我。
画上是湖边九个的背影。
我站在中间。
远处是湖。
更远处是山。
每个都像在往同一个方向走，但我的影子稍微长一点。
我看着那张画。
“为什么送我？”
纪浅浅说：“因为你像要去很远的地方。”
我怔住。
她又说：“但这张画里，你不是一个。”
我看着画，心里忽然被什么压住。
星韵也看着那张画。
她轻声说：“她画出了关系结构。”
我说：“浅浅只是画画。”
星韵看着画纸。
“有时候，画比语言更准确。”
早餐时，林宇和唐雨晴坐得明显比昨天近。
李浩然一眼发现。
“哟。”
林宇立刻警觉。
“你别。”
李浩然摊手。
“我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