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想试探你。”
“如果你现在还手,他们就知道自己真的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星韵沉默了一秒。
“你的判断成立。”
“所以先别动。”
“你在保护我?”
我怔了一下。
她这个问题问得太直。
直得我差点没接住。
我看着她清冷的眼睛,声音低下去。
“算是吧。”
星韵安静看了我两秒。
然后,她指尖那点几乎不可见的冷光慢慢消失。
“好。”
我松了
气。
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微凉。
腕骨很细。
像一截被夜色放凉的白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抓得有点紧,连忙松手。
“抱歉。”
星韵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没有损伤。”
“我不是问这个。”
“我知道。”她说,“你刚才很紧张。”
“废话,我差点听见自己未来胳膊断掉的声音。”
星韵看着我。
“我不会让它发生。”
这句话很轻。
但很稳。
我心
莫名一动。
有些话,如果换成别
说,可能会显得中二。
可星韵说出来,就像是在陈述宇宙常数。
我相信她。
不是盲目。
是因为她真的一次次挡在我和那些离谱东西之间。
我
吸一
气。
“那我能不能申请反骚扰?”
星韵看向秦伯。
“可以。”
“怎么反?”
“看他一眼。”
我愣住。
“就这?”
“他已经知道无效。”
我按照星韵说的,回
看向秦伯。
不是怒视。
也不是挑衅。
就是很平静地看过去。
秦伯的眼神终于变了。
很细微。
但变了。
他知道我发现了。
或者说,他知道星韵发现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这个笑其实有点虚。
我心里还是发毛。
毕竟刚才如果星韵不在,我大概率根本不知道自己被
动过手脚。
甚至有可能会在某个很普通的瞬间,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出了点事。
这种认知比被打还让
不舒服。
挨打至少疼得明明白白。
思绪
涉不一样。
它像有
试图把一只手伸进你脑子里,轻轻拨一下。
然后还希望你以为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我低声问星韵:“他这种……算什么?”
星韵说:“旧时代残缺认知
涉。”
“他本
做到的?”
“是。”
“不是靠道具?”
“不是主要依靠外物。”
星韵解释得很简洁。
“他的
体经过开发,意识结构被延续,虚空间与实空间之间的匹配度很差。”
“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意识震
,对普通
造成影响。”
我听得太阳
跳。
“你管让
自己掰断胳膊叫影响?”
“从能级上说不高。”
“从地球
安全角度呢?”
“很危险。”
“谢谢你终于站在地球
这边。”
星韵看了我一眼。
“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我脚步一顿。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而且她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我差点没接住。
我看着她。
她仍然像刚才那样平静,仿佛自己只是陈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可我心跳却很不争气地
了一下。
“你现在这种
话攻击,比秦伯厉害。”
星韵问:“这算攻击?”
“算。”
“需要撤回吗?”
“……不用。”
我继续往前走。
风从商业街那边吹过来,带着烤冷面酱料的甜辣味、
茶的糖香,还有
群里混杂的汗味和香水味。
这些味道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