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
“什么时候?”
“刚才。”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因为我挡下来了。”
她说得很轻。
就像刚刚只是顺手替我挡了一片落叶。
可这句话落到我耳朵里,效果一点都不像落叶。
我刚才明明一直正常走路。
正常说话。
正常听见路边摊的铁板声,正常闻见烤冷面和
茶的味道,正常看见周围学生来来往往。
没有耳鸣。
没有恍惚。
没有
痛。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异常。
可星韵告诉我,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攻击了三次。
我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攻击?”
星韵声音压得很低。
“思绪
涉。”
“不是靠外部设备,是他自身被旧时代技术开发过,意识结构也被延续过。他能通过自身的桂树震
残留,对普通
的判断和动作产生影响。”
我听得
皮发麻。
“他想
什么?”
星韵看着我。
她说:“诱导自伤。”
我手指一下收紧。
“自伤?”
“嗯。”
我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如果你没有挡住,会怎么样?”
星韵的视线扫过我的右臂。
她说得很平静。
“你可能会自己掰断自己的胳膊,并认为那不是你的胳膊。”
我整个
僵住。
周围还是南川大学校门
。
茶店门
有
在笑。
烤冷面摊前排队的学生嫌老板放辣太少。
电动车从路边慢慢绕过去,铃声叮了一下。
这个世界普通得要命。
而我站在这里,听见星韵告诉我,刚才有个一千多岁的老东西,试图让我自己掰断自己的胳膊。
还会让我觉得那不是我的胳膊。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胃里有点发冷。
不是恶心。
是后怕。
如果星韵不在呢?
如果我刚才一个
走出校门呢?
如果秦伯用这种东西对林宇、对周明远、对姜小满呢?
甚至他们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会以为那只是走神。
只是冲动。
只是自己倒霉。
我低声骂了一句。
“这老
玩得挺脏啊。”
星韵没有纠正我的用词。
这说明她也认同。
她看向秦伯的方向。
她的眼神变冷了。
不是普通
生生气时的冷。
而是一种更安静、更没有温度的冷。
像星空里突然亮起的一点锋利光。
我太熟悉星韵平时的冷静了。
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
她想反击。>ltxsba@gmail.com>
她的手指甚至已经轻轻动了一下。
动作很小。
小到旁边路
根本不可能发现。
可我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星韵看向我。
“凌安?”
我压低声音:“别。”
她没有挣开,只是看着我。
“他越界了。”
“我知道。”
“他试图伤害你。”
“我知道。”
“我可以让他的认知
涉结构失效。”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
我却听得
皮发紧。
我知道她能做到。
甚至可能不需要明显动作。
秦伯活了一千多年,对地球
来说是怪物。
但对星韵来说,大概仍然只是一个拿残缺旧时代技术续命的低阶目标。
可问题是,这里是南川大学校门
。
周围全是普通学生。
顾承泽、陆景衡和秦伯都在后面看着。
如果星韵反击得太明显,哪怕只有秦伯一个
察觉,也等于告诉他们——
她不只是能挡。
她还能打。
这会把她
露得更
。
我握着她的手腕,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能反击。”
“但现在不行。”
星韵看着我。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