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安全了一点点。
我立刻接话:“对,很高的地方!就是……高楼!商场扶梯!你知道有些扶梯特别高,往下一看
会有点发毛。”
姜小满看了看眼前这座商场一楼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地面。
又看了看我。
“凌安,你现在解释得越来越像犯罪嫌疑
。”
我试图挣扎:“我只是普通大学生,犯罪嫌疑
这个评价太重了。”
姜小满:“普通大学生会和别的
生牵手?”
我张了张嘴。
“不是牵手,是稳定
绪。”
星韵点
:“那时候确实有用。”
我瞬间想给星韵颁一个“最佳反向助攻奖”。
姜小满看向她。
“稳定
绪需要牵手?”
星韵认真想了想。
“对凌安来说,好像需要。”
姜小满的手又紧了一点。
我疼得倒吸一
凉气。
“别增强握力!我这个手还要留着写作业!”
星韵看了看姜小满的手,又看了看我。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分析什么。
但最后居然忍住了。
我感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竖大拇指。
姜小满
吸一
气,像是在努力告诉自己这里是商场,不能当众把凌安制裁成社会新闻。
她转
看我。
“所以,你们之前牵过手?”
我沉默了一秒。
这个问题没法否认。
否认就是骗她。
而且星韵站在旁边,随时可能进行诚实判定。
于是我只能硬着
皮说:“算……算是吧。”
姜小满不说话了。
这比她骂我还可怕。
她看着我,眼睛很亮,但不是平时生气那种亮。
是委屈压不住的时候,眼底会浮出来的亮。
我心里猛地一紧。
“小满。”
她别开眼。
“我不管。”
声音有点闷。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姜小满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她反而牵得更紧。
然后她抬
,看向星韵。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没有什么高处、低处、
绪辅助。”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更明显。
但她没有退。
“今天下午,他是陪我的。”
这句话不大。
却很重。
她没有说“凌安是我的”。
也没有说什么表白一样的话。
她只是说,今天下午,他是陪我的。
这很姜小满。
嘴硬。
别扭。
又已经用尽了她当下能拿出来的全部勇气。
我看着她,心
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星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明白。”她说,“今天下午先听你的安排。”
姜小满明显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星韵会这么
脆。
准备好的攻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后,她只能哼了一声。
“那你别
补刀。”
星韵想了想:“我尽量。”
“尽量?”
“完全不说话可能不现实。”
姜小满:“……”
我忽然觉得,星韵这句已经很地球了。
至少她知道给自己留余地。
姜小满牵着我,终于转身往商场里走。
星韵安静跟在我们另一侧。
自动门再次打开,冷气、甜味、灯光和
声一起扑了出来。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被姜小满牵住的手。
然后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昨晚。
高空里,星韵的手柔软、微凉,像月光落在掌心。
而现在,姜小满的手温热、用力,像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没真正松开过我的那条线。
一个让我心跳
。
一个让我心
软。
我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不是来逛街的。
我是被押进了一个比新西兰夜晚森林还危险的地方。
姜小满
也不回地说:“凌安。”
“嗯?”
“今天你要是再敢看别
看呆。”
她停顿了一下,手上力气又重了一点。
“你就死定了。”
星韵平静地问:“这里的‘死定了’,是
绪威胁,还是实际生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