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她下车后又把我的手牵住了。
很好。
生没有缓刑。
星河汇门
不少。
周三下午的客流不算夸张,但也有不少学生和附近居民。自动门开开合合,冷气从里面一阵阵扑出来,混着
茶店甜腻的香味和烘焙店黄油味。
这本来应该是很普通的场景。
普通到我以前和姜小满来过很多次。
买
茶,逛文具店,陪她挑发卡,顺便被她嘲笑我审美像直男和机器
共同研发的失败品。
可今天旁边多了一个星韵。
她站在商场门
,看了一眼中庭广告屏,又看了一眼自动扶梯上来来往往的
。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停住处理信息,也没有说出什么“商业环境路径复杂度”之类的句子。
她只是说:“这里比上次大。”
我差点感动。
这姑娘已经学会把“
流密度、灯光刺激、气味层次、消费标识数量全部上升”压缩成“比上次大”了。
这就是进步。
姜小满瞥了她一眼:“上次带你买衣服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星韵点
:“这次好一些。”
姜小满愣了一下。
“你还会说‘好一些’了?”
星韵看向我:“凌安说,普通场合不要说太复杂。”
姜小满立刻看我。
“你教的?”
我立刻移开视线。
“这叫帮助外地朋友积极融
本地生活。”
姜小满冷笑。
“你倒是挺会教。”
我忽然很想告诉她,其实我教会星韵“不要说太复杂”的初衷,是为了防止我们全体被送进不可描述的调查部门。
但这话不能说。
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
星韵继续看向商场里面。
“今天先做什么?”
姜小满牵着我的手往里走。
“看心
。”
星韵点
:“好。”
我再次欣慰。
她居然没有补一句“这会降低决策效率”。
成长了。
真的成长了。
就在我以为气氛终于能稍微正常一点的时候,星韵的视线落在了我和姜小满
握的手上。
她看了几秒。
然后很平静地问:“你们也开始证实
了吗?”
空气瞬间安静。
我整个
当场僵住。
商场自动门在身后“叮”一声打开。
冷气吹过来。
我觉得它不是冷气。
是命运审判前的
风。
姜小满停住脚步。
她没有立刻看我。
而是慢慢转
,看向星韵。
“也?”
这个字很轻。
但杀伤力很强。
我大脑里的警报器瞬间拉满。
“你听我解释。”
姜小满看向我。
“我还没问你。”
“你这个眼神已经问了很多。”
星韵继续以一种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点燃了什么的语气说道:“凌安之前与我进行过类似肢体接触行为。”
姜小满的手上力道猛地加重。
我差点当场表演灵魂出窍。
“疼疼疼——”
姜小满盯着我。
“类似?”
我强忍疼痛,努力维持语言系统。
“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小满冷笑。
“我还没说我想什么。”
“你这个表
已经想得很完整了。”
“凌安。”
“在。”
“什么时候?”
我脑子一抽,差点脱
而出“昨晚”。
幸好求生欲在最后一刻接管了我的舌
。
“就……之前。”
姜小满眼神更危险。
“之前什么时候?”
我看向星韵,疯狂用眼神示意她别补刀。
星韵看着我。
这一次,她像是终于理解了什么。
她没有说“昨晚”。
也没有说“飞行器”。
更没有说“高空”。
她只是说:“他在很高的地方有点害怕,所以抓住了我的手。”
姜小满缓缓眯起眼。
“很高的地方?”
我差点窒息。
很高的地方。
好。
比高空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