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鼻尖顶在她脚心上,温热的鼻息
在她脚底,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夏荷吸完以后说进步很大,再过一阵就和她们一样健康了。
她让萧曦月自己也闻闻,萧曦月把脚底凑到鼻尖闻了闻——那
闷闷的酸馊味比以前更浓了。
夏荷说这是好事,说明她的脚开始有“
味”了。
萧曦月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明天要传给秋菊的旧袜子,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新袜子放在床尾准备明天穿。
除了袜子循环,夏荷的皮肤药膏也在稳步推进。
她在“作战会议”上提出这个方案后没几天,就趁一次去药铺买皂角
的机会,让药铺伙计给她配了一罐药膏。
伙计问她这药膏治什么,她说是自己脚上起了疹子,抹点药膏止痒。
伙计没有多问,按她说的方子配好了——硫磺、白矾、轻
,还有好几味只有老药师才叫得出名字的
药,全研成极细的
末,用猪油调成淡黄色的膏体,装在个豁了
的粗陶小罐里。
伙计把药膏递给她时说这药膏劲大,抹多了皮肤会发红发痒,她点了点
说知道,把药膏塞进袖子里回了醉红楼。
她没有立刻用,而是等了几天,等萧曦月已经习惯了袜子循环、脚底开始出现黏腻感之后,才在一个
夜动手。
那天晚上萧曦月接完最后一个客
回到合住房,照例去浴房洗澡。
夏荷趁她不在,从自己床底箱子里翻出那罐淡黄色药膏,又拿起萧曦月搁在妆台上的那罐润肤膏——那是萧曦月刚到醉红楼时自己买的,白瓷小罐,罐盖上印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她每天洗完澡后用来涂脸和涂身子的。
夏荷用指尖把润肤膏的膏面挖开一小块,从药膏罐里蘸了极薄的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用手指搅匀。
淡黄色的药膏和
白色的润肤膏搅在一起后颜色几乎看不出区别,只有凑近鼻尖才能闻到一
极淡的硫磺味。
她把润肤膏的膏面重新抹平放回妆台上,把药膏罐藏进自己床底箱子最
处,然后躺回床上假装睡着了。
萧曦月洗完澡回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她坐到妆台前,拿起那罐润肤膏,用手指蘸了一小团,开始在脸上涂抹。
她涂得很仔细——从额
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往颧骨方向推开;然后涂鼻梁,手指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涂下
,指腹沿着下颌骨边缘来回摩挲。
她涂完脸以后又蘸了一团涂在脖颈上,然后解开浴巾涂在锁骨、胸
、小腹和四肢上。
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在宗门时用灵泉水泡澡后涂的是南宫婉给她的养颜膏,下山后养颜膏用完了,就在青石镇药铺买了这罐凡俗的润肤膏。
她涂润肤膏时习惯先在掌心搓热再涂到身上,那天晚上也不例外。
掌心的温度把混在润肤膏里的药膏烘得微微发烫,那
极淡的硫磺味被润肤膏本身的花香味盖住了大半,她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萧曦月觉得锁骨那片皮肤有些发痒。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锁骨上的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虫子叮过,但又不是蚊子包那种单个的红肿,而是一小片不规则的浅红色,边缘模糊,看起来像是皮肤对什么东西产生了过敏反应。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发红的皮肤,指尖触到微微发热的粗糙感——不是以前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而是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过,皮肤表面多了一层
眼几乎看不出的微小颗粒。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昨晚接客时被哪个客
掐的——那些客
掐她的力道向来不轻,锁骨和肩
经常留下
浅不一的指印。
过了几天,她开始注意到变化。
最先发现的是小腹那片皮肤——她涂润肤膏时习惯从肚脐开始往外画圈,小腹是药膏涂抹量最多的区域。
那天晚上她接完客
回房,脱了舞裙准备洗澡时,低
看到自己小腹上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斑。
红斑不是一块一块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渗透出来的一样,整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淡红色,用手摸上去粗糙得像细砂纸。
她对着铜镜侧身看了看——从肚脐到
阜上方,原本光滑的肌肤现在蒙上了一层极薄的、
眼可见的粗糙纹理,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层粗糙的皮肤微微发硬,弹
不如以前,按下去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弹回来,而是留下了一个极浅极淡的指印。
她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青楼里待久了,皮肤自然变差了。
春桃曾跟她说过,
的皮肤在青楼里待久了都会变差,因为每天接触太多男
的汗渍和
,这是正常的“成熟”标志。
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