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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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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分光第一分:第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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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涌上来的红。

从领往上,整片颈前皮肤的颜色在几息之内加了两个色阶。

她抬起看他。眼睛里的泪膜还在——没少,更多了。下眼睑的边缘积聚了一小条极细的水线,还没有溢出,但已经在光线下闪了。

他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躲开。

他的手从她肩膀移上来,移到她下

手指托住下颌骨下缘,拇指放在她的颧骨下。

力道很轻——不是扳,是托。

然后他把自己的脸往下低。

低到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嘴唇上。

酒气。

桂花。

还有更底层的她身体自己的气味——舌根处的那一层,被酒冲淡了一半,另一半还留在腔黏膜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

和刚才端酒时一样的抖——下唇内侧黏膜的细微颤动。

但这一次他没有隔着桌子看。

这一次他的嘴唇离她的只有一指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每次呼出都带着微弱的湿度变化。

她的眼睛在看他的嘴唇。

看了一秒。

然后闭上。

他吻了她。

不是压上去。

是贴上去。

上唇先碰到她的上唇,然后下唇贴上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软——比他吻过的任何嘴唇都软。

不是因为厚度——是因为她把嘴唇完全放松了,给了他。

他的下唇正好卡在她唇珠和嘴角之间的那道弧度上,两个含过同一盏桂花酿的腔在互相渡让同一批酒气。

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声音。

不是说话。

不是呻吟。

是嘴唇黏膜分离时黏连被拉开的水声——非常轻,轻到只有贴在一起的两个能听见。

然后她推开他。

不是猛地推开——是把手放在他胸,手掌贴着胸骨,然后把他往后推了一掌。

力道不重,但方向很确定。

他的肩膀离开了她半臂的距离。

她低着,嘴唇还微微张着——上唇被他吻过之后颜色变了,从淡红变成了玫瑰色。

她的眼睫毛在拼命眨动,眨了好几下,每一次眨完都有新的水光浮上来。

“我该走了,”她说。

但这一次说的时候,她把“该走了”三个字中间的间隔拉得比刚才更长。

“该”字说完,停了半拍;“走了”说完,又停了半拍。

她的手还放在他胸上。

推的动作已经完成了,但手还在那里。

掌心下的胸骨——他的心跳,和他的体温。

她的手在那里多停了比必要更长的一秒。

然后她把手抽回去。转身。拨开竹帘。竹条撞在一起的声音比昨天更碎——不是轻,是她的手臂在抖。

竹帘还在晃,她已经走到街对面了。浅藕色的裙摆飘起来,她家那扇门推开,进去,门没关严。

王婆从后门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把摘好的菜。

菜叶子边缘有泥土,泥土还在往下掉。

她把菜放在灶台上,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指。

蹭完之后她没有看西门庆——她看的是竹帘还在晃动的门

“这第一步,”王婆说,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比老身想的快。”

他站在门,竹帘的影在他脸上画着条纹。

嘴唇上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下唇上有一个极微小的触觉记号——她唇珠压出来的。

那粒柔珠退场后,他在自己嘴皮上舔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窗外有狗在叫。远处,卖豆腐的又来了。武大郎的炊饼挑子这时候还没回来。紫石街上照常过子。他把茶盏里剩下的酒喝,瓷杯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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