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关灯
护眼
第5章 十分光第一分:第一根线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红色从耳垂往上蔓延,沿着耳廓边缘的位置爬,速度比昨天更快。

“官只说明这个时辰——只说等。”

“那就够了。”

她不说话了。

手指在酒盏沿上画圈。

画的圈很不规则——不是圆,是某种无意识的、没有规律的轨迹。

指尖在瓷沿上滑过去,滑到那个豁的位置就会停一下,然后绕过豁,继续滑。

他把手放在桌上。

手掌摊开,手心朝上。

和昨天在竹帘后面说那句话时同一个方向。

但今天他没有把手放在椅背上。

他放在桌上。

桌上只有两只酒盏、一把酒壶、和她画圈的手指。

她的手停了。

她看着他的掌心。

和那天在她家灶台边一样。

那天他的掌心悬在她下和锁骨之间的空气中,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放进去了。

今天他的掌心放在桌上,她的手还在酒盏沿上。

“娘子,”他说,“你不必勉强。”

她没有说话。

她把手从酒盏上移开。

手指悬在他掌心上方——悬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落下去。

先是食指,最后是拇指,四根手指放进他掌心里。

和第一次一样。

但和第一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让它们停在那里。

她把手指从他掌心滑出来,翻过手背,把手心贴在他手心上。

两个的手掌之间隔着半层空气——不是贴合,是悬浮。

她的体温比体温计低了半度——的手,末梢循环比男慢,秋天的手总是凉的。

然后她把手指收紧。

收紧的时候,五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指节错开,指腹贴住手背。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

是第一次。

她看的是握着的手,不是他的脸。

“你第一次来茶坊那天,”她说。

声音很低。

声带的振动只够把空气推出喉咙,不够把声音传远。

用这个距离听她说话,他的耳膜捕捉到的不止是她的音高,还有她咽水的声音、嘴唇张开时黏连分开的轻响。

“竹竿不是我拿的那根——是旁边那根。刚晾完衣服,竹竿就放在窗。我伸手就拿到了。我刚晾完衣服。我看着你从桥那边走过来。”她把握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看着你走过来的。”

然后她抬起眼睛。眼珠表面的反光比天的窗纸更亮。“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包住她那只手。她的指节硌在他掌心里,硬硬的,像握着一小把还没被掰开的扇骨。

“竹竿的事,不用解释,”他的拇指抚过她手腕内侧——那里静脉的青色在薄皮肤下弯了两道,“你只需知道一件事。那天我在桥上站了很久——不是路过。”这一句他原来没打算说。

说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后悔。

她的眼眶里有东西在闪。

不是眼泪——还没到眼泪的程度。

是泪膜在增加厚度,把眼珠表面的反光率提高了。

她的睫毛很快地眨了两下,把那回去了。

然后她把低下去,额几乎碰到他的手背。

这个姿势维持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

“我该走了,”她说,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没有回答“该走了”还是“不该走”。

他只是把手从她手上移开——不是抽手,是松开手指,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握着。

她的手停在他掌心里,停了两秒。

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

最后松开的是拇指。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一声短促的擦响。后门王婆摘菜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她走到门

他跟在后面。

竹帘还没拨开,她停住了。

背对着他。

她的手悬在竹帘前面,手指张开,但没有去拨那排竹条。

她的肩膀在动——不是抖,是呼吸在加快。

肩胛骨在浅藕色的布料下面左右起伏,幅度不大,节奏不均匀。

他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把她的肩膀转过来。

不是用力转——是把手放在她肩峰上,拇指扣住肩胛骨,四指握住锁骨外侧,然后轻轻把她的身体从门转向自己。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已经红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