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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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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分光第一分:第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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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线活做得早。”

“王娘身子不太好,”潘金莲说,“我来帮着看店。”

王婆往灶房方向走了两步,步伐先快后慢,制造了一个微弱的延缓。

这个延缓让灶房的蒸汽从帘子后面涌出来——先是白雾般的蒸气,然后是王婆的喊声:“老身去关火。”帘子在她身后落下来,布帘摆了两下。

茶坊里只剩两个

潘金莲重新坐下。没看窗外——看着桌面。桌面上有茶渍——还是上次他坐过的位置,茶渍的形状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

他没有坐她对面那张他上次坐过的桌子。

他走到窗边,低看她的绣面。

站的距离近——不是贴,是离她肩膀边缘两拳的位置。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

呼吸的频率不快,但每一次吸气都近到能让她肩窝处的汗毛顺进出气流贴倒又竖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并蒂莲,”他说。

她把绣绷翻过来。

翻过来的那一面是线的背面——糟糟的,五颜六色的线叉拉紧,没有正面好看。

然后她又翻回去了。

她在掩饰。

但他已经看到了——她的针刚才歪了。

绣面上那朵莲花的第三片花瓣根部多了一个芝麻大的小疙瘩,丝线拧在那里,挡住了经脉的走向。

“绣得好,”他说,“针脚比我家铺子里的绣娘还密。”

潘金莲把绣绷放在膝上。“官说笑了。不过是些粗针大线。”她说“粗针大线”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绣绷边缘上来回搓了两下。

他在她对面坐下了。

竹帘在身后晃,帘缝里的光在他肩上跳了两下,然后归于静置。

今天他不是路过的茶客——是专程来的。

他知道。

王婆知道。

她也知道。

三个在同一个茶馆里各自知道不同的事,但这一件是三个都知道的。

“王娘这腰,”他说,“我让来旺送些药膏过来。”

潘金莲抬起。她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但停的这一秒里,她的瞳孔从她的脸上扫过时——在眉骨、鼻梁、嘴唇之间移动。

“官费心,”她说,“王娘刚才差点端不住茶盘。”

“娘子也在费心,”他说,“守着茶坊,连自己的针线都放不下。”

她的手指从绣绷上移开,放在膝盖上。放稳后指尖在膝盖上分开——五指张开,又并拢,又张开。手指和手指之间没有东西。她今天没有戒指。

窗外那卖豆腐的又来了。

声音从街传过来——“豆腐——热豆腐——”有铁钩刮过扁担孔,吱嘎,吱嘎。

然后另一个声音进来——更粗,更不上调——“武大炊饼——”。

潘金莲的手指合拢了。

膝盖上的裙摆微微收了一下。

只是膝盖往后退了半寸,退幅小到只有对面的能看到。

“你家官的生意近来不错,”他说。他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茶。

“外子——外子这几天总念叨。说大官给他派了活,工钱比市面高。”她把“外子”两个字说得比上一次见面时更淡了——音调和后文的衔接几乎没有断

那双绞在一起的手指也停止了绞动。

她正在学会把某个话题变成一个可以被平稳复述的事实。

但尾音里藏着极微的下坠——像一件东西从指间滑落之前被接住的那一刻。

“他活老实,”他放下茶盏,“几时出货,我去看看。”

这时王婆掀开帘子从灶房里出来。

端着三碟小菜和一小壶酒。

她的手比刚才稳了,但走路的时候腰依然侧压向左边,护住的不是腰,是戏。

她把碗碟摆在靠窗的桌上,三碟菜——一碟腌萝卜,一碟花生米,一碟卤豆腐。

酒壶是白瓷的,壶颈上绑着一根红绳,红绳褪了色,泛白。

“今天官来,碰巧娘子的针线也绣得差不多了,”王婆说,把椅子往桌下拉了半寸,“老身心想,不如两位坐下来喝两盅——老身这茶坊,也不是只卖茶。”

潘金莲抬起看王婆。

不能说是拒绝——只是眼皮比平时停得更久。

然后她的视线回到桌上那碟卤豆腐上。

豆腐切成四块,酱油色已经浸到了内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筷子放在碗边,还没动过。

“娘子坐一会,不会耽误事的,”王婆说,“你官这时候还在街上挑着担子呢。”

这句话在中间,起到了针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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