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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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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醒来就是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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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吐出来的时候,在水面上吹出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窗外的叫卖声更近了。有在卖炊饼。

……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时,他已经在镜前坐下了。

不是春梅。

脚步更沉,步幅更短,推门前先用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不是敲门,是指节轻轻叩了一下木,像走个形式。

门被推开。

一个婆子站在门外,手上托着一叠衣服,热气和皂角味扑面而来。

“官,衣裳烘好了。”

婆子把衣服搁在床尾凳上,抬眼时视线扫过床上的李瓶儿,又移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她把衣服摊平——一件白色的里衣,一件天青色的直裰,一条腰带——手指在领处按了一下,确认燥程度。

“厨房灶已起了,”婆子说,眼睛看着衣服而不是看他,“今早炊饼来得早,武家那位天不亮就在后巷等了。”

武家那位。

武大郎。

原版西门庆的记忆自动弹出一段画面:一个矮小的、面目丑陋的男站在后门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叠炊饼,佝偻着背,说话时眼睛不敢看

画面弹出来的时候,连带弹出一段绪——原版西门庆对这个男只有轻蔑,一种漫不经心的、连嘲弄都懒得给的轻蔑。

但他的感受不同。

陈屿知道武大郎。

他在《金瓶梅》里读过他。

读过这个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揉面发面蒸炊饼。

读过他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读过他娶了一个太漂亮的老婆。

读过他的结局。

原版西门庆给武大郎下毒,是他看过的节。

现在这个想法落到了他自己身上——不是作为读者,是作为那个下毒的

那根毒药的竹管现在就可能在某个抽屉里。

他把手从热水里抽出来。

水温还烫着。手指已经泡得发红。指尖的皮肤起了皱。他把手在衣服上擦

“官?”婆子还在等。

“知道了,”他说。

他站起来。

朝床尾凳走。

腿有点发软——是这具身体昨天消耗过多的后遗症。

原版西门庆昨天做了什么事他不打算在记忆里细查。

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某条肌在发酸,走起路来有一点轻微的牵扯感。

他开始穿衣服。

里衣套上去的时候领擦过耳廓。

布料的触感很粗——他原来的棉t恤比这软得多。

但肩宽刚好,袖子长度刚好,腰身收得也刚好。

这是他的衣服。

不是陈屿的。

是西门庆的。

直裰是青色。

腰带是棕色。

他扣腰带的时候发现上面挂着一块玉佩——温凉的一小块,椭圆形,正面刻着他不认识的纹样。

他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个“庆”字。

他把玉佩握在掌心里。

凉的。

然后又变暖。从他的手心开始暖。暖得很慢,每一度都要很久。

他把玉佩塞进腰带。

门又响了。这次是春梅。她端着一个新的铜盆进来——这个更大,水面漂着几片花瓣。她把盆放在架子上之后,偷眼看了看他。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看着他的眼神,比刚才放松了一些——衣服遮住了这具身体的侵略,只露出和手。

春梅把一个白瓷杯放在梳妆台上。

“官,漱水。”然后又退了出去,脚步比刚才稳。

他漱

水是咸的,含着一丁点薄荷的凉意。

他把水吐在铜盆旁边的盂里。

用手指蘸了点盐在牙床上擦了擦。

这是西门庆身体记得的程序——他不需要想,手自己就会做。

做完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天青色直裰的男

那个男看起来像是在穿别的衣服。

李瓶儿在床上咳嗽了一声。

不是生病的咳嗽。

是睡久了嗓子的清嗓子。

她咳完之后终于睁开了眼,坐起来。

被褥从她身上滑下去,她低看了看自己露的胸,又抬看了看站在镜子前穿得整整齐齐的西门庆。

她的眉拧了一下。

“官不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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