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审判的、不带任何温度的。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的眼神是烫的。
因为她说的话刺激到了他。
不是伤害,是刺激——她在用最尖锐的方式戳他一直以来最不敢面对的那个问题。
她知道这样会激怒他。
她要的就是激怒他。
“我说你是她亲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在
你自己的亲妹妹。我说错了吗。”
林磊低下
离她的脸很近,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是来找
的。”
“我没有——我是来蹭空调——唔——!!”她的最后一个字被林磊堵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吻她——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
红色的吻痕。
同时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移,隔着t恤粗
地抓住她胸前饱满的
房用力揉捏。
陈静拼命挣扎着踢了他一脚,膝盖顶在他小腹上,但没踢动。
他的腹肌很硬,硬得像铁板。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里,但他纹丝不动。
“放开——!!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有林晚晴了吗——!!去
你妹妹啊——!别碰我——!!”
林磊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淡蓝色的内衣边缘。
陈静尖叫着踢他,脚上的拖鞋被踢飞了出去,撞在茶几腿上弹了一下掉在小金鱼的袋子旁边。
那条小金鱼被震动吓了一下,摇了摇尾
。
林晚晴从靠垫后面探出半个
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手指攥着靠垫边缘指节泛白。
她看着林磊把陈静按在自己旁边,看着他扯开她的衣服,看着陈静一边骂一边挣扎——她想起陈静刚才在楼道里说的那句话,想起她每次都会帮自己带冰水,想起她刚才那句尖锐的挑衅。
她明白了——不是挑衅,是在自毁。
陈静在用最极端的方式
林磊再次变成那个仓库里的
君,因为她觉得自己只配被那样对待。
所以今天不只是她要得到林磊,陈静也是。
“……哥哥。”林晚晴忽然开
。声音很轻,但林磊的动作停住了。他偏
看着她——这是林晚晴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哥哥。
“我不介意。”林晚晴把靠垫放到一边,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
她赤着上身,吊带背心堆在腰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和泪痕,但眼神很认真。
“如果是陈静的话——我不介意。因为她也喜欢你。而且她刚才那样说——不是真的想嘲笑我们。她只是嫉妒。”
陈静被按在沙发上,t恤被卷到锁骨上方,内衣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眼眶红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才没有嫉妒——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俩这种——笨蛋——”
“你是嫉妒。”林晚晴说,“你在嫉妒我可以光明正大被他
。而你觉得你只配被他恨。”
陈静愣住了。
林磊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林晚晴——那个因为吃醋会把别
送的便当盘问清楚的林晚晴,那个宣示主权时会把整个身体挂在自己身上的林晚晴,那个连别的
生多看自己一眼都会不高兴的林晚晴,现在正跪坐在他旁边,说她不介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就像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他——但理解从来不是他们关系的基础。
信任才是。
她信任他不会因为碰了别
就不再
她,就像他信任她不会因为自己是她哥哥就不再要他。
“你就宠她吧。”林磊收回目光,转回陈静,把她的t恤从
顶完全脱下来扔到地毯上。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没有宠她——”林晚晴嘟囔着,但嘴角弯了一下。
陈静偏开
不看她们。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骂
时残留的尖锐,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前仇
,一个是我前
敌。然后现在一个要
我,一个在旁边看着说我不介意——你们是不是有病。”
“你有药吗。”林磊说。
“……没有。”陈静咬着嘴唇。
林磊低下
在她锁骨上咬了一
。
力道不重,但也绝对不轻——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陈静嘶了一声,用手背打在他肩膀上,但打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上拉。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不再是尖锐的挑衅,而是一种自
自弃式的妥协。
“带、带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