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敛一点。”
“她先动的。”
“她动你就抓她手腕？你不知道假装没感觉到吗。”
“……来不及。”
陈静把空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拍拍裙子。
“我去厨房拿冰块。你们继续。”她走了几步又回
看了林磊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复杂——但最终只是叹了
气。
她想，这两个
大概憋不了多久了。
果然。
电视关了之后林晚晴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整个靠在林磊身上，他的手臂搭在她肩，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尾，她仰看了他一眼，在极近的距离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陈静在另一张沙发上完全听不到。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林磊低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回了一句，然后林晚晴红了脸，把脸埋进他胸，整个缩进他怀里。
陈静站起来。“我去便利店再买点喝的。你们要什么。”
“可乐就行。”林磊说。
“我要雪糕——巧克力的那种——！”林晚晴从林磊胸抬起脸，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脸还是红的。
“知道了。”陈静拿起钱包和手机，推开房门走出去。
把门带上之后她在楼道里站了几秒，
吸了气。
楼道里很安静，能听到楼下小孩嬉闹的声音和远处汽车的鸣笛声。
空气里飘着别家做饭的油烟味，混着楼道里淡淡的灰尘气息。
她背靠着墙壁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声控灯，等它熄灭之后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这两个憋不了几天了。”
陈静去便利店买了可乐、雪糕和一包新出的薯片。来回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客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
林晚晴背对着门跨坐在林磊腿上，吊带背心已经褪到了腰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
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里。
林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正揉着她的房，手指陷进柔软的
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
林晚晴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陈静拎着塑料袋站在玄关，声音很平。
林晚晴整个弹了起来，一把抓过沙发上的靠垫挡在胸前，脸红得像要滴血。“陈、陈静——！！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
“买完了。”陈静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自己那瓶可乐拧开喝了一，“二十分钟。你们俩连二十分钟都忍不住？”
“你明明知道我们在家做什么，还故意出去买东西给我们留空间。”林磊靠在沙发上看着陈静，他的手还搭在林晚晴腰上。
“我只是想喝可乐。”陈静面不改色。
她拿着可乐坐在旁边的单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就当我不存在。”
林晚晴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还是说——”陈静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林磊，你不敢在我面前做？我记得你以前在我面前可是一点都不犹豫的。怎么，换成你亲妹妹就害羞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晚晴从靠垫里抬起看着陈静——她不太确定陈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林磊也看着陈静。
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种林晚晴撒娇时他无奈又宠溺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的、带着某种危险信号的东西。
陈静似乎没有察觉——也许她察觉到了但不在乎。
她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低看着林磊怀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上身只剩吊带挂在腰间的林晚晴，又看了看林磊放在她腰上的手。
“怎么，说中要害了？亲哥哥
亲妹妹。第一次可以说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在——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你说你
她。她什么。她的身体还是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话没说完就被林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力道很大，指节硌着她腕骨，把她整个从沙发前面拽了过去。
陈静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沙发边缘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林磊按倒在沙发上。
她被按倒在林晚晴旁边，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鸭舌帽从上掉下来滚到地毯上。
她的马尾散了，发铺在沙发扶手上。
“你刚才说什么。”林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他的声音很平，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陈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这张脸曾经在仓库里以同样的距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