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甜甜蜜蜜约会了一整天吗？
他给她买可可，带她去海洋馆，陪她坐旋转木马，在甜品店里帮她擦掉嘴角的
油——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吗？
“误会？”林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黄毛和小太妹已经被警察抓了。你表哥也是。都是我叫的警察。黄毛被我一顿揍到鼻梁骨断裂，你表哥更惨，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你的那些跟班，我也都发了证据，她们自己看着办。现在就剩你了。”
陈静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的血色褪得
净净，连嘴唇都开始泛白。
“所以，你觉得今天的约会是做什么？”林磊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影子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
笼罩在黑暗里。
“是告白吗？是谈恋
吗？是给你准备的
漫？”他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
让她抬
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更多
彩
“你伤害林晚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我、我——”陈静的声音终于
了。
她伸出手抓住林磊的衣角，仰着脸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林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做那些事都是因为喜欢你呀——！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我每天在第三排偷偷看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哭腔越来越重，眼泪把脸上的淡妆冲得一塌糊涂。
“我去给林晚晴道歉！我跪着给她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磊低看着陈静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那双手很白，指甲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齐齐。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拿着马克笔在林晚晴的后背上写下密密麻麻的侮辱词语。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把一整瓶可乐灌进林晚晴的
道里。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握着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阳具，把林晚晴的道内壁撕裂出无数细小的伤
。
“松手。”他说。
陈静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整个都在发抖。“求你了——”
“松手。”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了，但陈静看到他的眼神后，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腿撞到一张椅子，跌坐在地上。
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渗进皮肤里，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擦了一点皮，但这点疼根本顾不上。
林磊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一个哭花了妆、满脸恐惧的
孩。
“从现在到开学，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他说，“这里不会有来，你喊喉咙也没用。所以在这之前——”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瞳孔剧烈收缩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
陈静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跪坐在地上，仰着看着林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林磊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像是在说“把门关上”一样平淡。“然后学狗叫。不然我就揍你。我说到做到。”
陈静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摇，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指抓着裙摆，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
林磊抬手，一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掌力道不轻，陈静整个被打得偏过去，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她从小没挨过打——父母虽然早离婚了，但父亲再怎么说也是宠着她的，学校里她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没有敢动她一根手指。
这是她生中第一次被扇耳光。
她用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我再说一遍。”林磊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把衣服脱了。学狗叫。”
陈静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
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线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圈黑。
她抬起看着林磊，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动摇、一丝心软、哪怕一丝犹豫都好。
没有。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手慢慢地伸到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白色针织开衫先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然后碎花连衣裙也从肩膀褪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淡蓝色的内衣。
她的肩膀很白，锁骨纤细，胸部在内衣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浅浅的
沟。
她的身材其实很好——虽然没有林晚晴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