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仪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重新窝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那你以后,要经常来。”
“好。”高澄应得
脆,指尖拂过她后背的发丝。
安静了片刻,元玉仪声音轻得像梦,带着点不敢相信的小心:“我以后……真的可以自由进出东柏堂了?”
高澄闭着眼,呼吸沉缓,答得清晰笃定:“当然。出门还要带上公主的仪仗。”
元玉仪怔了怔,轻声犹豫:“那样太高调了,会惹旁
议论……”话音未落,身侧
忽然微掀眼帘,眸色在晨光里沉得发亮,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应当:“怕什么。我高澄的
,还怕
看?”
元玉仪仰起
,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甜甜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雪已经停了,一室暖意缱绻,连天光都柔了几分。
高澄收紧手臂,心
那连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不过是许她自由进出、撤掉那些多余的侍卫,于他而言都是举手之劳。
当年父王把东柏堂
给他时,曾指着廊下那些执戟的影子说过一句话。
他当时应了。此刻他低下
,下
抵着她的发顶,将那句话从脑子里轻轻拂开,像拂落一片落在她眼睫上的雪。
怀里
已经安静下来,呼吸匀净,贴着他的胸
,像一只终于不再发抖的小猫。他低
在她发间落了一个吻,再也没想那些撤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