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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的淫液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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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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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自己嘴角的弧度在刚才那七秒之内,又浮了一个比平时社微笑宽一点点的幅度。

很小的幅度,但方向,向上。

像…化石。她低声说,目光还停留在鞋内那对的脚掌印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又在用非实验用语了。这次她没有收。

她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然后她弯起左脚脚趾。

每一根脚趾都裹着一层已经半了的蛋白质透明膜,白的、半透明的蛋白膜包覆着大拇趾的甲床和趾间关节皮皱纹。

她先弯大拇趾,那层壳沿着趾纹裂了,细细的蛋白碎片像霜一样碎落。

再弯第二趾,同样碎裂,第三趾。

第四趾。

小趾上的最厚,裂了三片才完全掉落,其中一片掉在了她自己的鞋面上,弹了一下,粘在了的外壳上。

她赤着脚在展厅地板上走了几步。

足底刚被泡得温热了,骤然地离开温热环境后接触冰冷的金属地板,冷感让她的足弓连带着脚底皮肤一起收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在地板上留下的脚印,每一个前脚掌触地的位置都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带着弧线的、浅得只有她能看到的白印,然后被她的下一步踩模糊了。

她踩了五步,留下了一条越来越淡的白色足印链。

然后她绕到右脚,那只也已经被小康过的高跟鞋,把右脚塞了进去。

燥的那只鞋,内衬和鞋垫都是的。

她放进右脚之后,脚底的触感突然变得陌生。

三十分钟前她穿进来的那时候,两只脚都燥,触感是有规律的、预期的、均匀的缎面摩擦。

现在,她已经在一只被浸透的鞋里放过左脚,然后再放右脚进一只净的鞋里,她第一次意识到,爽的鞋垫触及她的脚底是这种感觉。

太轻。

太平。

太没有重量。

像一幅画被从画框里抽掉了最重要的膜层。

她不适应。

她希望两只都湿。

不对称…她皱眉,看着自己两只脚——一只浸在里,一只燥如常。应该对称。数据才有可比

这个愿望划过她的脑海,然后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愿望。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以不被沾湿为缺失态,以全方位被浸为基准态。

她把右脚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燥的鞋垫压在她的趾腹上,那触感本该是好的。

但她现在只觉得,少了什么。

然后她站直了。

右脚进鞋。

左脚,她弯腰拾起地上那只已经被老贺、大杜、卢谦三参过的、鞋垫被泡成白色沼泽的左脚高跟鞋,在鞋上方瞄准,把左脚重新踩了进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因为放置时间更长,内衬的了很薄的一层,变得更黏、更紧。

她的脚趾开第一层膜时,那种挤压感更沉,那声微弱的膜裂声在空的展厅里传来,然后是她的脚尖再次触碰到那层仍然湿热的、底层的,那种从到湿的过渡是她这次体验的全新触感。

膜的微紧加湿的通流,既有拉扯感,又有润滑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在脚趾尖端叠出现。

她意识到,自己在适应。

她的神经末梢,正在学习如何区分和享受这两种不同质感的复合刺激。

她在形成偏好。

她的脚掌终于在鞋内踩到底,脚后跟完全落在一层吸收了三的湿鞋垫上,鞋金边的体被这最后一次挤压激发,又溢了一:这次溢出的不是几丝几滴,而是一小泡因为挤压而成形的新白团,从鞋左前方往上冒,冒到她脚背上那条最粗的肌腱沟里,滑了一下,停下,在脚背上积成了一小圆白丘。

她站直了。

哈。她低看着自己的左脚,脚背上的已经分不清是第几层了,比刚才黏了。有点凉。

然后她迈开了步子。

高跟鞋踏在合金地板上,但这一次,她迈出的每一步发出的声音,和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走进这条走廊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

啪嗒。啪嗒。啪嗒。

那不是鞋跟敲击金属的清脆。

那是她的鞋底,曾经燥、冷硬、每一下接触金属都能发出一声利落嗒的弯弧,现在压在一层由和空气混合而成的微润薄层上,踩上去是闷的。

鞋底不是敲在金属上。

是先粘上去,黏住,然后撕下来,延迟了零点才发出的粘滞声响。

不是嗒。

是啪嗒。

每一次落地,鞋底弯弧上的薄膜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极小的、白得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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