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的魔力契约上又新加了这么两条,到底有没有用还要等到言灵发动的时候才知道。
不过,如果魔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提前找过来就麻烦了,所以我们马上离开了那里。
现在,这份魔力契约上,不仅承载着我们这一年来的回忆,就连我们的生命,也已经被这份契约连在了一起。
用我读过的一本小说里的话来讲,如果你死于明
,那么我的
命也将止于明
,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
类的领地上,我们遇到了一群商
。
谈判之后我们买下了一辆马车,把行李放在了车厢里,两个
依偎着一起坐在前面,我架着缰绳,玛丽贝尔则是静静地看着我。
“说起来,玛丽贝尔,因为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能不能行得通,可能我们的生命只剩下这几天了也说不定。不过我还是好好解释一下某件事吧。那就是关于我最开始为什么能承受住拷问的事
,那并不是因为什么强大的内心,而且说起来,我的内在完全不是那么伟大的东西。”
“我给你说过我以前的流
经历,其实我那时还有一个姐姐。我们总是在一起,一起偷面包,一起睡觉。但是后来,她死了。因为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而她把剩下的最后一块面包给了我。”
“其实,我的师父说过,我有自毁的倾向。虽然表现出来的是愿意为了民众和大义付出一切的样子,但其实我就像是一只一生都在寻找自己埋骨之地的鸟儿一样。这是因为我对我姐姐死去的事
怀有负罪感,我一直都觉得那天如果她不把最后的食物给我,那么她就能活下去了。”
“你认为我是那种内心强大的
,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渴望有意义的自我毁灭,以前的我是站在和魔族对抗的立场,那时候你的手下们的拷问,我之所以能够撑下来,全都是因为我的内心并不认为那是拷问,我发自内心地觉得那是我的赎罪。我的内心,其实丑陋不堪……”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但还是有句话藏在了心底。
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
错了
。
“谁
错了
啊?”
诶?
诶??
诶???
我明明没说出来啊????
看着我诧异的目光,玛丽贝尔得意地一笑,“你的表
看上去就像是在说‘如果你追求的是内心的强大的话,那么你可能
错了
。’这句话就差写到你脸上了。”
“真……真的有那么明显?”
“真的真的真的有那么明显。虽然魅魔确实会臣服于力量和内心强大之
,但那是魔族都有的共同的本能。而且那种本能也不是不能克服,况且,内心的强大只是我对你感兴趣的一个契机罢了。我当时真的很吃惊居然有
能在拷问下撑这么长时间,但也仅此而已了。真正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还是我们相处的那段
子里的水到渠成。”
“我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互相了解,也把自己的心里话讲给对方听。这样的关系,你说不是
是什么啊?”
“其实,魅魔是为了
而生的生物,因此相对地,在
之外的方面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缺陷。而魅魔的
王,就是能够发现并克服缺陷的魅魔。”
玛丽贝尔接过了话茬,然后她转过
来,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呐,你觉得,
的反义词是什么?”
“
的反义词?真的存在吗?”
我苦思冥想也不能从脑海里找出符合这个条件的词语来。
“是
啊,
的反义词是
。所以为了
而生的魅魔,在
这方面有着最大的缺陷。也可以说,每个魅魔都希望能够拥有一段真挚的
。可惜大部分的魅魔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份渴望,但是魅魔
王不同,每一任的
王都能够理解魅魔的本质是怎样的生物,同时因为自己也是魅魔,所以同样渴望
。”
“在魅魔一族的史书上,有好几任的魅魔
王都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
才舍弃了
王之位。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
上你了吧?对于你这种优秀又有故事的男
,没几个
孩子不会动心的吧?”
“也就是说……魅魔的
王全是……恋
脑???”
我被玛丽贝尔的一番话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久才蹦出这么一句有些煞风景的话来。
“请称呼我们为,永远的渴望恋
的少
哦。”
说这句话时,玛丽贝尔看向我,用手把自己的
发向后一扬,樱
色长发被风吹得向后摆动,那副自信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的她都要有一
崭新的魅力。
“魅魔的
王是渴望恋
的少
,普通的魅魔是渴望恋
而不自知的少
。”
我不断咀嚼着这句话,似乎若有所思。
“说起来,以现在我们的关系,也不该称呼你为贤者大
了吧。”
“嗯?嗯。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