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有所感触罢了。玛丽贝尔,我……”
“贤者大
你的手突然好用力,在紧张什么呢?”
虽然她话里的语气满是温柔,但是没想到自己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了类似的语气。
你快吃吧,姐姐还不饿……
想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将玛丽贝尔压在了身下。然后,问出了那个我发自内心地想要将当做是我的妄想的问题。
“玛丽贝尔,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听到我的话,玛丽贝尔愣了一下,然后瞳孔骤然扩散,从里面涌出了慌
与心虚。
没错……
果然……
我所担心的最糟糕的事
,变成了现实。
“什、什么啊?贤者大
,居然说这种失礼的话。”
果然,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在契约限定了不能说出违心之言的前提下,这就是默认。
“你曾经说过魔王下令让你们献上至少十万名
类,如果不够就用手下的魔族填补。而魅魔族不可能完成这个要求,所以你遣散了族
,让她们自寻生路。这些都是真话没错,但是,在其中你隐瞒了重要信息。魔王是不可能允许在这种时候有
背叛的,而你的动作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所以可能
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你的行为得到了魔王的许可。”
“至于为什么魔王允许你这样做,那就是——你将代替你的族
,成为魔王的血祭对象。只有这样才说得通魔王允许你的族
叛逃这件事,毕竟一位
部级魔族所能提供的能量,比起十万普通
只多不少。”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也有一个决定
的证据。那就是面对镜子时你那看淡了生死的表
,一般都不应该那样的吧。”
玛丽贝尔听着我的推论,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还是被贤者大
发现了啊。”
“没错,我作为一族的
王,当然有在族
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站出来的职责。”
“所以,我只能这样做。魅魔族的特
让她们哪怕是在
类的时代也能生存下去,而魔王也答应了我不会伤害我的族
。这样在将来无论是勇者杀死魔王,还是魔王战胜勇者,她们都肯定能活下去。作为
换,我也将成为祭品之一。”
“不可能,我才不允许你就这么死去,我……我不想要你死啊!!!”
“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遵守约定呢?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够她们找到落脚地了。为什么一定要去魔王城不可呢?我在你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支配之印、心灵咒缚或者统御魔眼的痕迹,你根本就不用去送死!!!”
“现世的施法者当然发现不了,魔王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个能力是——言灵。我必须在几天后到达魔王城,否则我会尽一切方法自杀。”说完这句话,玛丽贝尔的表
也变得悲伤起来。
“言灵?那种魔法早就失传了!”我一愣神,别的几种
控他
的术法自己有绝对的信心能
解,然而言灵早就在
类那魔法体系中失传。
自己也只对它做过基本的了解,是作用于潜意识的语言魔法,所以被施术者根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所以说,不可能有办法的。”
玛丽贝尔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我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开
。
“不,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所有
控行为魔法的通解,杀掉施术者吗?那不可能,只有勇者才能打倒魔王。距离言灵发作的最后期限只剩下几天了,就算现在去找勇者也来不及。况且此时勇者觉醒的力量还没到达巅峰,也不一定能打倒魔王。”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方法。”
玛丽贝尔脸上的表
变成了意外,然后我凑到她的耳朵边,向她解释着我在瞬间想到的唯一可能
。
……
“要向这里说永别了呢,这个地方。”
“嗯,永别了,我的花园……还有……属于下一任
王的城堡……”
我和玛丽贝尔提着行李,结伴走进了发着光的传送魔法阵之内。
解言灵的方法,连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思考方式想到的。
言灵的原理是作用于潜意识控制被施术者的行动,那么只要使用同样是运用于潜意识的术法将其覆盖就可以了。
这样的想法——连初学者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这种类型的能力一旦被施加上了,后来者就只能在不违背已有条件的前提下进行设置。
不过,我和玛丽贝尔的魔力契约,签订的时间比言灵还要早。
并且虽然被施加言灵之后利用魔力契约来抵抗的想法是不行的,但是在之前签订的魔力契约上修改内容来对抗后来的言灵这个方法,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契约签订期间,双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做出任何自杀行为,·如果有一方违背了契约内容,那么另一方的生命也将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