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以及脚趾蜷缩的细微动作。
每一根脚趾的
廓，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道题，五分钟了，还没写完？”
银杏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得听不出
绪。
冯明申一个激灵，慌忙低
，胡
在
稿纸上画着辅助线，脑子却更了。
“看来，光是让你坐在这里，没什么效果。”银杏秀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前倾，一
洗发水的清香飘了过来，“你这个
，好像需要一点特殊的刺激，才能记住教训。”
“特殊…的刺激？”冯明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银杏秀站起身，走到墙角的脏衣篮旁，弯腰从里面翻找着什么。他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片刻后，她直起身，手里多了一团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走回来，将那东西“啪”的一声丢在书桌上。
那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袜底是灰黑色的，脚尖和脚跟的位置被汗水和灰尘浸染成了明显的黄色污渍，整双袜子皱
地蜷缩着，散发出一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酸、馊、闷热的复杂味道，像一块放了很久的湿抹布，蛮横地堵住了冯明申的呼吸，让他的胃都跟着一阵抽搐。
“这双袜子，我穿了一个星期没洗。”银杏秀坐回椅子上，双腿
叠，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几分研究意味的表看着他，“昨天还特意穿着它去跑了步。为了你，我可是特地准备的。”
冯明申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杏秀…你…你这是
什么…”
“给你补习啊。”银杏秀说得理所当然，“阿姨让我好好盯着你，我当然要尽职尽责。所以，我们定个规矩吧。”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练习册。
“从现在开始，你做题。每做错一道，就把这只袜子…”她拿起其中一只，用两根手指捏着，在冯明申眼前晃了晃，“…闷在你鼻子上，让你好好闻闻自己有多失败，怎么样？”
冯明申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拼命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不行…这样我更没法思考了…这太…”
“是吗？”银杏秀打断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冯明申看不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甜美，只有一种即将看到猎物落
陷阱的期待，“我倒觉得，这可能会让你大脑更清醒。毕竟，我研究过你的那些‘学习资料’，按照上面的说法，这种强烈的刺激，最能加
记忆。”
她又把那只肮脏的袜子往前递了递。
“开始吧，第一题。让我看看，你是想用脑子解题，还是想用鼻子。”
巨大的压力下，冯明申感觉自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他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列出了一个算式，结果在最后一步计算时，忙中出错，把加号看成了减号。
“错了。”
两个字像法官的判决，冰冷地落下。
冯明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散发着恐怖气味的袜子已经到了眼前，灰黄色的袜底在他视野里迅速放大。
他下意识地向后猛缩，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银杏秀的动作更快，她探身向前，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
冯明申整个被这力道拽得向前扑去，脸不由自主地迎向桌面。
另一只手拿着那只酸臭的袜子，毫不留地、用力地按在了他的
鼻上。
“唔…！”
一比刚才猛烈十倍的臭气，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霸道地驱逐了所有空气。
那积攒了一周的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混杂着脚底污垢在密闭空间里形成的霉味，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黏膜，直冲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味道狠狠搅动，所有理智和思绪都被冲刷得一二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冯明申就这么被银杏秀用一双臭袜子硬控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那些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透而变得硬邦邦的结块，仿佛在向他的皮肤渗透着那令窒息的气味。
【好臭…好臭…杏秀的袜子…好臭…但是…】
羞耻和恐惧中，一病态的兴奋感无可救药地涌上全身。
他的身体在抗拒，在发抖，可某个更处的自己，却在这屈辱的惩罚里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怎么不说话？”银杏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可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你那些宝贝‘学习资料’的，里面写的，这种惩罚，对你这种最有效。感觉怎么样？脑子是不是清醒一点了？”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恶